“不用过来。”
陈邪懒懒地说,“我等下也回去。”
“好。
那我挂了?”
“嗯。”
霍沉鱼挂了电话。
陈邪怔怔地听了一会儿忙音,还没关手机,陈厉给他打过来,说高人刚才来过家里,表示霉运已经化解,可以不用再麻烦霍沉鱼了。
陈邪烦躁地“嗯”
了一声,想了想,说:“你们先别告诉她,再等几天。”
陈厉笑,明白他的意思,让他放心。
差不多晚上九点半,霍沉鱼跟周老板吃完饭,谈好了长期支持的条件,双方非常愉快。
她走进大厅,看见陈邪翘个二郎腿,大剌剌地坐在那,愣了一下,很是意外。
平时不到十一二点不见他回家,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悄悄动了动鼻子,确定空气里一点酒味也没有,松一口气,奇怪地问他:“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呀。”
“我在等你。”
陈邪抬眼,看她脸色苍白,柔柔弱弱的样子,一下坐正,像是想走过来,又忍住,有点懊悔地皱眉,“你不舒服?着凉了?”
她走的时候脸色很正常,他以为是白天弄湿她裙子,让她感冒了。
“没有。”
霍沉鱼摇头,拿着包包要上楼去休息。
她是短时间持续画治疗术,精神力有点超负荷,不是身体不舒服。
陈邪看她不像说谎,想了想,似乎明白是什么情况,就跳过这个话题,正经地说:“大小姐,我有话跟你说。”
霍沉鱼顿住脚,侧身看着他,等他说。
陈邪看她一副急不可耐想上楼的样子,黑眸深了深,收回眼睛,低着看自己的糙手。
“话挺长的,你坐。”
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看着还挺严肃,希望不是又跟她生气,她今天真的没有一点力气跟他闹。
霍沉鱼把唇抿得紧紧的,乖乖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非常听话。
“我刚才想了很久。”
陈邪想了一晚上,不想再这样猜来猜去。
他要跟霍沉鱼说清楚,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给他一个痛快。
他整天这样为她一句话、一个眼神,情绪反复无常地变化,真的太难受了。
所以他总是容易生气,每次生气他也都知道会让她更烦,他不想这样。
陈邪没指望她会接受他的表白,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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