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会害死她,他也会想要跟她在一起,然后两个人一起死。
霍沉鱼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他这个回答好敷衍,跟过年的时候,他说他忙一样。
算了。
霍沉鱼不难为他,也不难为自己,拿着包站起来要走。
手腕突然被他用力地抓住,捏得她骨头生疼生疼的。
“干什么呀?”
霍沉鱼挣扎了一下,没挣脱,不高兴地看着陈邪。
刚才还一脸烦躁不想看她的样子,现在又拼命挽留她。
陈邪被她折磨得快死了,黑眸紧紧盯着她,问:“你想要我去?”
霍沉鱼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他的神情,仿佛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只要她点个头。
她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给个话。”
陈邪全身都绷紧了,手臂上黝黑的肌肉鼓胀起来。
“你自己家的事,你爱去不去。”
霍沉鱼更加确定他不是在问回老家祭祖的事,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不肯替他做决定,甩开他的手就走。
陈邪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往外走,还是忍不住,追上去问:“大小姐坐什么车来的?”
霍沉鱼要转过头跟他说话,他才听得到,可是她不想转头,就一直走,走到迪厅门外,才说:“我家的车,你不用送了。”
陈邪没理,跟着她走下台阶,拉了她一把:“去我车上坐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话跟你说。”
霍沉鱼话音刚落,突然双脚离地,整个人被陈邪打横抱起来,往地下车库走。
“哎!
陈邪你放我下去,我不跟你说,你这样有什么意思。”
霍沉鱼有点惊慌,两只手不停地乱扑腾,又是推他胸膛,又是推他抱在她腰上的手。
陈邪不理她乱动的小手,把她抱过去,放到宝蓝的敞篷布加迪威龙车头上坐着,手臂撑在她两边,盯着她,克制地喘着气:“你就不该来找我。
你明知道我对你没有自制力。
我每天忍得那么辛苦,找各种事情做,不敢回家,不敢进卧室,不敢想你,才能忍住不去打扰你。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你想玩死我。”
霍沉鱼两条小腿悬在半空晃悠,车身又滑又斜,根本没有着力点。
她只好把包放在一旁,两只手用力撑在身后,被迫挺胸,努力不让自己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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