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烟重新查了一遍钱袋,确定布是布,钱是钱,真的没有猫腻。
再回想白玉堂所讲薛掌柜和尤大娘的对话,听起来也同样没有什么猫腻。
“奇怪了。”
赵寒烟叹。
白玉堂应和,“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尤大娘听周伢子提钱石的时候分明紧张不已,我们走后,她急急忙忙出门去忘忧阁,竟只是因为结账,说不通。”
赵寒烟直点头,他所言全中了她的想法。
公孙策随后赶来,听到赵寒烟和白玉堂的疑惑,捻着胡子思量片刻,“这事儿确实不对,偏这尤大娘嘴硬,看来不得不对她使用非常之法。”
公孙策打发人拷问尤大娘,尽量让其招供。
但人派出去没多久却又折回来,身边还多了一名狱卒。
“先生,尤大娘服毒自尽了!”
公孙策一惊,赵寒烟和白玉堂也很意外,三人立刻往的牢房去。
牢头慌张不已,见了公孙策就歉疚地连连赔罪。
“到底怎么回事?”
公孙策问。
牢头:“押入的时候都搜过身了,却不知她哪来的毒药吞了下去。”
“人死多久了?”
赵寒烟问。
牢头尴尬地摇头,“她进牢房后就面朝着墙躺着。
属下刚刚瞧她一直没动,就觉着奇怪就喊她,没应,赶紧进去瞧,就发现已经死了。”
公孙策摸了摸尸体的温度,对赵寒烟和白玉堂道:“死了大概两炷香时间。”
“便是刚押进牢房不久她就服毒了。”
白玉堂道。
赵寒烟看尤大娘身体蜷缩,嘴唇青紫,嘴角有白沫残留,死前应该经历了毒药发作的痛苦。
询问狱卒之后,没有一人听到异响,说明尤大娘在死的时候非常隐忍。
公孙策随即在尤大娘口中取出一片碎蜡,因入牢时搜身换了囚服,初步推测毒药应该是被尤大娘藏在了嘴里。
“这毒药会不会就在钱袋里放着?尤大娘自忘忧阁出来后,就提高了警惕,后来好像是发现了白大哥的跟踪,所以越走越快。
她很可能在那时候就取出钱袋里的毒药,放进了嘴里,藏在舌下。”
赵寒烟猜测道。
“因何没有立即服毒,而是等到了开封府接受审问之后再死?”
公孙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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