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房门口喝了半宿西北风,聂怀桑努力劝说自己大哥定不会那么绝情,脑海中一个小人满怀希望,一个小人嘲笑他自欺欺人,吵得他头疼欲裂。
他头重脚轻、幽灵般地飘到床上,一沾上枕头就陷入了黑暗。
另一边,静室里那皎皎明月、世家楷模的含光君被聂怀桑的一席话搅得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蓝忘机其实并不在意聂怀桑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也不惧自己对魏婴的思恋被外人知晓,对于聂怀桑所说的复活魏婴之法,颇有些迫不及待。
第二日一早,蓝忘机刚用好早膳就去了藏书阁,利用身份之便进入禁书室,将聂怀桑前一晚告诉他的可能会用到的书籍全部挑了出来,放到禁书室的桌子上。
待这一切全部做完,聂怀桑却还没出现。
蓝忘机原地踱了两步。
方才用早膳时也没看到聂怀桑,难道还没起吗?在绝望中苦等数年、几乎生无可恋的人,忽然得了些微希望,得知以为已经永远错过的倾心之人竟然还有可能重现于世,便如干涸皲裂数年的土地骤然间得到了浇灌,叫蓝忘机忍不住心生期待,真真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蓝忘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客房找聂怀桑。
聂怀桑早晨醒来时便觉得有些头晕眼花,抱紧了被子在枕头上蹭了蹭,晕乎乎地又睡了过去,直到被一阵克制有礼的敲门声惊醒。
他揉了揉犯昏的脑袋,觉得坐起身来之后头更晕了。
他随手披了件衣服去开门,脚步虚浮,一拉开门就被门口的一片白衣闪了一下眼。
“聂二公子。”
蓝忘机清冷的声音传来。
眼前的人披头散发,一脸朦胧睡意,面颊带着两团红晕,呼吸似乎有些不寻常得重。
蓝忘机顿了顿,问道:“身体可有不适?”
聂怀桑被蓝忘机的声音冷得稍稍清醒了些,又是一阵眩晕袭来,天旋地转间赶忙扒住门框,才没有跌倒。
他伸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略显迷茫地道:“我头晕,好像还有点发烧。”
蓝忘机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动了动,似乎想去扶,见他已经自己站稳了,便一脸严肃地道:“我去请医师。”
说罢转身就走,步伐有些急。
聂怀桑摇摇晃晃地走回床边,又窝回了被子里,半点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衣衫不整地出去开门的举动,对于蓝家人来说真是失礼的很。
聂怀桑身子本就没有好全,昨夜吹了冷风,又整夜胡思乱想、心绪不宁,立刻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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