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愁。”
“嗯?”
“笑话说了太多遍,就不好笑了。”
且惜愁微笑问:“你真的不知道?”
“我又不在姑苏,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听说过一个人——”
杜西洲在桌上写了一个“鱼”
字。
“我听说,自从归川门姑苏的堂主换了人,归川门在姑苏大不如前,陈鱼的势力却一天比一天大,现在三教九流,谁都要卖陈鱼的面子,于今言十分头痛。
如果你想问一个内行,去问陈鱼,应该没错。”
此时两岸移过招摇的酒幔,有官宦、行商,形形色色的客旅。
船家张罗泊岸,一边说:“你看,这一片码头都是陈帮主的地盘。”
船家又转身对她,笑道:“要下船喽——大冷天,娘子独自一个,这下到了姑苏,可有同路的人?”
且惜愁不语。
她舍船登岸,向姑苏城走去。
陈鱼躺在地上。
这是多年来,他的习惯。
他从小就喜欢躺在攘攘码头边,看码头落市。
那时商贩挑着担儿要回家,船都停稳了,旅客脸上也多了一种感情。
他说不清那种感情是什么,但是他喜欢——那时他还是街坊口中的“无赖三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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