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杜西洲轻笑一声,“当然不对。
我认识流水刀很多年,好像只见过一个人,在‘追洪’下全身而退——他是叶平安。”
欧阳垠苦笑:“所以,我应该已死?”
“如果要我直说……我还是不要说得太直。”
欧阳垠问:“前辈认为,刀尊为什么留手?”
“你就是来问这个?”
欧阳垠颔首。
杜西洲笑着说:“我是她肚里的虫?我怎么知道?不过我很好奇,说来听听,你们到底怎么个打法?”
对那一天,欧阳垠已想过无数次。
他想那天唯一的变数,就是他的妻子。
严州陆家的女儿,或许不认识流水刀,却当然看得出,她丈夫面前只有一条死路。
匆忙赶来的陆娘子,在一旁失声惊叫。
那一声很绝望,欧阳垠有些诧异。
他妻子是一个不动声色的女人。
但已经迟了。
所以欧阳垠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踉跄后退几步,仍然可以站定。
一股热流“喷”
地浸透衣袖,由手臂淌下。
那是他的血。
他的刀脱手,“当”
一声掉在地上。
他心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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