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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陈聪从我身旁走过:“相——思——”
九月下旬他意外迎来了一个手术高峰期,我实验排得满。
于是两个见不上面的人,在恋爱一年后,迎来了短信密集期。
医生把我那些无厘头的短信都留了下来,据他描述,他的手机就像个杂货铺。
“刚才在三食堂,一留学生打的快餐里有不明物体,遂操着一口扭曲的中文与打菜师傅理论,结果还没说完,师傅惊为天人地爆了一句SoWhat?!
”
“医生,你天天在手术台上……回家坐荤菜不会有违和感么?”
“那么多艺术家都是死了之后才身价暴增,我们死了之后……可以捐献器官。
其实按黑市价格算,真比我现在值钱。
”
我对医生向来想到什么说什么,好在数量不多。
然后会在类似下午三点,晚上七点这种完全无迹可循的时间接到医生的电话。
电话内容也很简单:
“在做什么?”
“导师办公室……”
“……”
然后,然后就挂了。
基本都是这么短的对话。
医生说,见不到面听听声音也好。
九月底的一天,医生打电话来。
“你什么时候回家?”
“怎么?你不是要代XXX值班么?”
“不用了,他本来打算十一订婚,现在直接结婚请婚假。
”
“……”这样也行。
“我30号夜班,1号上午开始放假,3号上班。
”
“那我3号回家。
”
“1号晚上我是伴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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