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东平侯夫人母子,带着一个貌美的女子登门,说是那女子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请公主允许世子纳为妾室。
亏他们还记得,驸马纳妾,是要经过公主同意的。
这样带着有孕的女子来,逼迫公主同意,与羞辱何意?衡阳公主的耐心,已经在这三个月之内被消磨干净了。
此时,她根本就懒得和他们废话,直接叫人叉了出去。
这发展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便是自认已经摸清了衡阳公主脾性的东平侯世子也有些心里发虚。
反倒是东平侯夫人一直在叫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她便是公主又如何?成婚数载,连个蛋都没下。
难不成,她想让我们家绝后不成?”
听到自己母亲的话,世子的底气又足了。
那怀孕的女子听了,觉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将来要继承东平侯府,更是心头暗喜,也跟着说了几句挑拨的话。
可是,他们却万万没想到,等到但东平侯却并没有见到天子,只见到了天子身边的张公公。
“公公,陛下还在见大臣吗?”
东平侯觍着脸凑上去,顺手塞过去一枚成色极佳的玉佩。
张起麟淡淡扫了一眼,并没有接,只是平静地转述了天子的话。
“陛下说了,既然你们家世子在享受尚主带来的荣耀和真爱之间选了真爱,陛下与衡阳公主也不愿做那棒打鸳鸯之人。
只愿你家世子与世子夫人能白头偕老。”
那“白头偕老”
四个字,张起麟咬得极重,重的东平侯心里发苦。
——天子的意思,不但不可能让衡阳公主与世子复合,他们家还得好好待那个怀了孕的婢女,不可休弃,更不可莫名其妙的病逝。
他都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正赶上东平侯夫人让人按着新上任的世子夫人,一碗药已经灌下去大半了。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东平侯吓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三两步抢上前去,推开了压着世子夫人的人,“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世子夫人!”
“侯爷这是什么话?”
东平侯夫人不满地说,“那不过是个洗脚的贱婢,怎么能做世子夫人?”
东平侯气得鼻子都歪了,“无论如何,陛下已然下旨,她就是咱们东平侯府的世子夫人!”
直到这个时候,东平侯夫人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极为天真地说:“衡阳公主甚爱我儿,这才如此善妒。
只要把这贱婢的孩子拿了去,衡阳公主见了,必然回心转意。”
“你……你……你……”
东平侯怒急攻心,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蠢妇,我们家就毁在你手上了!”
——她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真把公主当成寻常儿媳的?东平侯的预感是对的。
在接下来的一年之内,东平侯和东平侯世子的官是越做越小,家里的爵位也是一降再降,终于被削成了白板。
就是在普通人家,女儿在婆家受了委屈,娘家父兄还会带着人打上门去,给自家女儿出气呢。
齐晟身为天子,更没有让自家姐妹受委屈的道理。
东平侯府既然敢折辱让胆敢折辱公主,想必已经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既然如此,他又怎能不成全一番?不过,齐晟也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至少他们家的家产还有嫁妆,是一点都没少。
只要他们日后安安分分的,做个富家翁,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只看东平侯夫人的性子,他们家想要安稳度日,怕是不怎么容易。
看到了东平侯一家的下场之后,衡阳公主的心气是彻底顺了。
而信阳公主为了让自家妹妹走出感情的创伤,特意带她一起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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