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他便不再需要什么欲望。
静静地看着她睡着,是最幸福的时刻。
——八月末,程晚跟沈仙把房子退了,她搬去跟叶卿住。
沈仙十月份之前就要去日本了,在日本的大学那边念社会学研究。
她把在大学和读研期间自己打工挣的钱拿出来用,学校也补贴奖学金,哪怕家里人不同意,她也有足够的资本去支撑理想的风帆。
沈仙在朋友圈里说,我爱我的祖国,也爱我的专业,我做出每一个选择,都是为了能够摆脱冷气向上走,摆脱身后所有狭隘的爱国心。
她很酷,酷到走的那一天提着箱子就上路了,谁也没告诉。
大到社会阶层,小到邻里之间,人和人都是被一个一个圈子圈起来的,在这个圈子里说这个圈子里的话,只有挣脱圈子的束缚,才能够去往更辽阔的疆土。
专业歧视会不会消失程晚不知道,但她知道总会有聪明的人,跳出随波逐流的浪,站在最适合自己的高度,审视过去,憧憬将来。
九月份,程晚收到了来自简喜乐的视频电话。
简喜乐这几年一直在北城当幼教,来南方看过一次程晚,两人身上兴许是有种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的默契,尽管没有常常腻歪,但一直以来也都没有断了联系。
视频的最后,简喜乐腼腆地跟程晚笑着说:“程晚小宝贝,我要结婚啦。”
“你俩也太快了吧!”
程晚感动地哭着抹泪。
“我跟君以哥哥都认识很多年了呀。”
简喜乐的心情却比她平静许多。
她的性格没有大变,仍是乐观积极的,当了老师以后,少了几分少女的活泼,多了几分成年人的理智和温和。
时君以在一所三甲医院当了医生,从朋友圈的照片来看,他还是跟当年一样帅气优秀。
程晚眼里的君以学长,一直是一个很较真的人,可是简喜乐给她翻看婚纱照的影集时,程晚看着男人的眼睛,温润儒雅,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她瞬间明白过来,青春期的伤痛总有一天也是可以被释怀的。
等到他与这个世界和解的那一天,他会迎来自己的(二更)吴岩是在楼梯上摔的,下楼的时候没踩稳,一脚葬送了余生。
叶卿先把程晚送回家,才去的吴岩老家那边。
他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她拒绝了。
酒席定在一个比较富裕的农村,葬礼的操办人也是村上的,跟小辈们仅此一面之缘。
吴岩的遗体停在小房间,酒桌就摆在隔壁,隔了一道墙。
叶卿赶到时,周幼柔披麻戴孝在给吴岩磕头。
爸妈坐在一桌酒桌上,招他过去。
来的客人很多,叶卿也只认识小半。
这种时候,仿佛又回到儿时,被爸爸妈妈挨个介绍着,喊人。
而这一次,长辈们回以叶卿的称赞是从心底油然而生的。
有出息的晚辈不少,有出息且仪表堂堂,姿态谦卑的,叶卿是头一个。
叶家跟吴岩深交的不多,叶卿本以为一桌足够坐下。
但没想到那天,他几乎每一个哥哥都来了。
成婚的都带上了家属,且连孩子也戴了孝。
叶卿这一桌,接着他们入座的是叶闻言。
带了他的儿子。
叶闻言的儿子被唤作叶四,特别闹腾,手里拿着玩具喊打喊杀,被叶闻言训了两句,把东西扔了,没再敢吱声。
过了会儿,有个比他稍小一点的崽子用水枪挑衅似的戳了下叶四,叶四炸了毛,跟那小孩儿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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