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津沉思片刻。
“很晚了,而且今天也没有什么文献需要看。”
下一刻,谢以津低下头,牵住了秦灿的手,轻快且直接地说:“那么,现在我们一起去睡觉吧。”
秦灿:“啊?”
秦灿大脑当机,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谢以津拉着进了卧室。
秦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不对劲之处:“不是,你要干什么——”
谢以津直接把秦灿按到了床边坐下。
他似乎真的把秦灿当作了一只大型玩偶来对待:将秦灿按在床边坐下后,他又拉起了秦灿的胳膊,整齐地摆放在秦灿的膝盖上,调整成了毛绒玩具常见的坐姿,并仔细叮嘱道:“你先在这里坐好。”
秦灿:“……”
他就看到谢以津脚步虚浮地走到床的另一边,将躺在上面的巨大垂耳兔举起来,一人一兔对视了几秒。
秦灿看到谢以津沉吟片刻,低下头,亲了一下垂耳兔长长的耳朵。
随后谢以津走到了窗边,将巨大的粉色垂耳兔摆放在窗台上,并帮它将坐姿调整得笔直,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秦灿:“……噗。”
将垂耳兔放在窗台上后,谢以津直起了身。
秦灿看到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像是将大脑放空了几秒。
直到这一刻秦灿都还认为,观察喝醉之后的谢以津,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件还算有趣的事情。
——直到下一刻,谢以津当着秦灿的面,开始脱起了衣服。
秦灿一开始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谢以津背对着他,只看到谢以津抬起了手,窸窸窣窣地做着什么,像是在解扣子。
下一个瞬间,谢以津直接低下头,将上衣毫不犹豫地脱掉了。
方才打保龄球时,秦灿也惊艳地看到过他的小半截腰,但那场面的冲击性和此刻相比可以说是毫无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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