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唔……”
白蔚衣衫不整环抱着沈壑。
索性闭上双眼想象是在喂他的兔宝宝喝奶,而非被老板吸乳头。
羞耻感才刚淡去一些,屁股下方的硬物又开始不停地在臀缝磨蹭。
沈壑的喘息越发急促,大手将肉乎乎的臀蹂躏成各种形状,甚至妄图再入群叩号衣瘤灸罢私私叭捂妻。
次撕破他的西裤,“哼嗯……不要……”
白蔚慌乱地睁眼,兔宝宝应该乖乖吸奶的,怎么可以顶着他那里。
可怕的是他竟然也勃起了。
“嗯啊......不可以......哼嗯......”
白蔚抗拒的扭起腰肢,胯下肉棒却硬得一塌糊涂……沈壑唇齿的力道加深,突然重重地咬上乳尖——“呀啊!
!
!”
白蔚猝不及防睁大了眼,小腹剧烈地抽搐,惊叫着射了出来。
随即瘫倒在沈壑肩头不住的喘息。
“呼……呼……”
沈壑本以为背部是白蔚最脆弱的地方,却没想到乳头竟还要敏感许多。
手指捻住红肿激凸的两颗,低笑一声,“这就不行了?”
“嗯啊……”
白蔚弓着的肩背随他手中的动作而颤栗,嗓音不由染上哭腔,“呜……求您…不要了……”
“我还没射。”
白蔚面露委屈,下意识摸了摸小腹,“可是……已经到晚餐时间了。”
他挨饿没有关系,可如果真的有了兔宝宝,把它们饿着了怎么办。
“唔。”
沈壑思量片刻,似乎决定暂且放过他。
白蔚连忙扣上纽扣,整理好衣服。
沈壑掏出手机点开一家餐厅,准备叫外卖,“今晚和我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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