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瞿植貌似也不在意,即使他又睡到了床角。
——
“陈伯,瞿先生他平时记得你们的生日吗……?”
“记得的,应该也会记得小温先生的生日吧。”
温烨没说话,蹲在地上盯着那株昙花,花苞还紧紧裹着,对人避而不见的模样,可管家说它快要开了,就在这两天。
一样的问题,他中午也问过沈姨。
可是已经这么这么晚了,瞿植还没有回来,花也没有要开。
难道连那种公式化的好瞿植也不给他了吗?
桌上沈姨特意为他做的一桌的菜已经凉了,管家劝过他好几次,他不肯离开,固执地守在昙花前等待。
已经十一点,今晚有月亮,光洒下来像一层纱,薄而柔和。
瓷白的花瓣外缠绕的金红色花蕾慢慢打开,隐隐有要开花的趋势,温烨有些激动,低头凑得更近,专注地盯着。
层层叠叠的花瓣以十分缓慢的速度向外打开,洁白淡雅得仿佛精致打造的玉器,温烨屏住呼吸,心跳都加快了,这朵曾在他梦里枯萎的花,终于在他日复一日的期待中,在他生日这天,于他眼前盛开。
温烨下意识回头望望大门,但那里没有任何人,瞿植还是没有回来。
他想,没关系的,陈伯说花能开好几个小时呢,即使过了十二点,瞿植不能再祝他生日快乐,也能看到花开。
然后十二点过去了,瞿植不能说生日快乐了。
然后一点也过去了,瞿植看不到花开了。
昙花只开一次的,错过了就要等下一年了。
可温烨不想等了。
他蹲在那朵枯萎的昙花前流眼泪,一滴又一滴,顺着下巴往下掉,并不出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平淡,甚至没有再哽咽,只是安静地要把这眼泪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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