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乍听得这一消息的人一脸惊恐,“她没摔坏吧?”
“不知道。”
俞青青摇头,“反正昨晚就送下山了。”
她又补了句,“但这么高摔下来,就算没受伤肯定也很疼。”
可不吗。
须抱夏想起她从家里床上摔下去那次,屁股真是可疼可疼了。
俞青青拽着她衣摆,她回神听她问,“夏夏,你昨晚真没听见啊?张攸雅摔下来时‘轰’一声,把我们几个都吓懵了。”
她摇头,确实没听见,又点头,好像是有那么点动静吧。
但她没睁眼就又睡着了。
“你这睡眠质量是真好。”
长年被践踏的土地只剩零星的顽草还稀稀拉拉布在上面,像是提前进入衰老头发掉得乱七八糟的大脑袋。
下午的阳光烈啊......
才进入第二天军训期的他们站军姿时长就直接翻了一倍。
须抱夏身姿挺拔目视前方,她很热,她想她发际线处的头皮定是汗珠滚滚。
黑发裹银光,五花肉煮到皮毛光就能吃了。
身上的汗早已徜徉似小溪,可这样裹着长衣长裤被双面炙烤的状态并没让她十分难受。
她想,汗水挥发会吸热,所以那个被架着去到树荫下的男生一定是汗腺不够发达才会中暑。
不一会儿,又一个女生被扶至树荫一点不斑驳的墙角休息。
她想,她此刻没有低血糖肯定是中午打饭那会儿慢半拍,让阿姨多给了半勺红烧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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