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身侍立到一旁。
皇帝将手中那一本奏折批完后,方去翻那本折子。
本子写得极其简单,像生怕触到皇帝的逆鳞一般,只是语气恭敬地陈述事实,不带一点情绪。
皇帝扫完所有的字,随手合上折子。
手指在书案上敲着,半晌方道“传旨给十二,照朕之前跟他说的,停灵长春宫,不设祭,也不发丧,等朕从锡林郭勒回来,再行旨意。”
“是……还有一个人,万岁爷,要如何处置……”
“谁?”
“南府外学,陈小楼,经长春宫的孙淼禀,皇后禁闭期,曾传召此人在怡情书史中唱戏,然孙淼说……此人对皇后……”
“哦。”
皇帝没有让他再说下去。
摆了摆手:“传旨内务府。
杖毙此人。”
“是。
奴才这就去传旨。”
张得通领话退了出去。
皇帝翻起另一本折子,却莫名地看不下去了。
他索性丢开,撑起手摁了摁太阳穴。
正觉有些难受,却觉有人替过了他的手。
与此同时,她温柔的声音传来耳边。
“怎么了?”
皇帝犹豫了一下,最后到是将身子向后靠去,让后脑勺枕在她的小腹上,倦道:“没什么。”
说着,用手撩了撩书案上的折子。
“看累了。”
“那……我陪你睡会儿吧。”
皇帝闭着眼睛笑了笑,淡声道:“你在说什么糊涂话。
想受罚吗?朕从不白日宣淫。”
王疏月低下头,“是你在说胡话吧。
我是说你躺着睡会儿,我守着你。”
这句话真实又平常,又温暖。
金色的夕阳从锦支窗里透过来,照在新漆过油的黄花梨木书案上。
满室流光溢彩,生生闭困了人的眼睛。
皇帝闭着眼睛没有应她的话。
良久,方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浊气道:抬头看向她道:“你知道朕在想什么吗?”
“猜到了一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