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医生,很认真地问他:“如果他不愿意标记我呢?”
他起身,转到里间的保险柜里取出一支未开封的冷藏针管递给我:“这是越辞山的信息素。”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自愿的话。”
我知道强行发情会很难受,标记也会很疼。
但我还是把那支针管接过来了。
xxxx年xx月xx日跟越辞山结婚已经137天。
分化期结束,我发情了。
从前和现在,越辞山骨子里一直都是那么温柔的人。
强行发情真的很难受,他还是没舍得放着我难受,他还是妥协了。
但他……没有完全标记我。
我注射了他的信息素,他也在我腺体上咬下许多次标记,也跟我……但是他没有在里面成结。
他分明就是还没做好愿意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准备。
他……是不是还没有放弃寻死的念头?连标记也不行吗?连S等的契合度也做不到吗?我在发情期的高热里陷入一段段短暂又昏沉的睡眠,有时候梦里会出现幻觉,幻觉里他……冰冷冷地躺在那里,再也不会说话哄我,搂着我笑。
可挣扎着醒来时,他分明又好好的躺在我旁边。
我怔怔看着,凑过去亲他,他就翻身搂住我,亲吻和爱抚一同落下来,和我度过又一次的发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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