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之涣想了想,“有个叫黄师古的主书倒还不错,敕元四年的进士,办事严谨又不失灵活,入朝刚一年,想来与李羿陵不会有太多交集。”
李淮景挥手道:“便升他为中书侍郎,辅助你理事。”
董之涣起身拜过,“谢陛下|体恤!”
杭州疑云李羿陵转醒之时,已是天色大亮,身下是浺瀜湖水,头上是晴朗日光,方渡寒早已起来,摇橹往五云山而去,李羿陵望向船头,仿佛还有昨夜情爱痕迹,不禁脸色微红。
“云舟,饿了吧?我反正是饿了”
方渡寒见他醒了,笑道:“我馋大勤媳妇做的荠菜云吞了,一会儿上山,定让她给咱们煮两碗。”
昨夜那样折腾,他不饿就怪了。
李羿陵暗想,低头理好自己仪容,从乌篷中出来,觉得自己脸上沾了些船舱里的尘土,周遭又没清水,便掏出手绢儿俯身蘸了些清澈湖水,擦拭着自己脸颊。
“啧,云舟真是讲究人儿啊,哪像我们这大老粗,军营里回来,洗个头发就能洗出半盆沙子。”
方渡寒边摇橹边调侃。
“我李羿陵能将就,会讲究。
再说了,这叫哪门子讲究,我还没嫌湖水脏呢。”
李羿陵笑。
说笑之间,船靠了岸,他们将船牵到原来的位置拴好,便信步向山上走去。
行至山腰,便听得虫鸣鸟叫之中,传来了隐隐的哭声。
两人循着声音找过去,看到山居前正立着几个山民,其中便有阮大勤和香莲二人,阮大勤的弟弟阮大勇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嘤嘤哭泣的便是阮大勇的媳妇冯丽。
“二爷您回来了?我这就上山去给您做饭。”
阮大勤挤出来一个郁郁的笑容。
“大勤,不急。
我们刚刚听到哭声,便来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李羿陵道。
“唉!
这事,邪性得很啊。”
阮大勤一副无从说起的样子,那冯丽看到李羿陵和方渡寒,擦了擦泪水便跪了下来:“奴家知道二位爷身份不凡,奴家与大勇就这么一个女儿,如今竟与未过门的女婿一同失踪了求求二位爷,帮帮我们吧!”
李羿陵连忙将她扶起:“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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