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世事往往事与愿违,此话一出,帐内再次陷入漫长的死寂中。
“傅喆,眼下你的心思太重,没法分清孰重孰轻,你且静下心好好想想吧……”
清宏道长本是出于好意,他也冷静下来思考了一番,希望傅喆可以三思而后行,谁知,这番语重心长却在一瞬间点燃了傅喆心底最不可触碰的底线——
傅喆猛然地站了起来歇斯底里发了疯似的与清宏道长对吼起来,“心思太重?分不清孰重孰轻?因果?!
执拗?!
你们都是想着‘我’该如何成为‘你们所期盼的样子’,你们可真的是想过我本来是什么样子的?”
“冥婚如何?活着死了又如何?名节有多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傅喆这一生所有信仰的寄托全在他一人身上!”
“师父,你可知,这些日子我要不停地跟自己说,我是大将军!
大将军!
不是傅喆,我不是傅喆,大将军是为阗晟而拼命,江山百姓是她的信仰,而我傅喆只为一个人拼命!
此事到此结束,没有讨论的必要,您若是觉得我这徒弟实在太损你脸面,您就逐我出师门罢……”
连珠炮发式的怒吼震耳欲聋,话落,傅喆头也不回的往帐外走去。
殊艺道长听着傅喆这番话不禁一股苦涩冲上喉咙,他看见傅喆要走,心急如焚一把拉住傅喆胳膊想让她冷静下来,但是傅喆正在气头上,她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下意识就甩开了殊艺道长的手。
下一刻,宁淮的鸣啸剑就出鞘数寸横在傅喆颈侧,高大的身躯阻挡了傅喆的视线,宁淮冷言冷语地对傅喆说:“回去!”
傅喆同样冷冽地绷着一张脸,目光扫过寒光毕露的剑锋,再抬眸对上宁淮的视线,她满目赤红气势凌人如冰锥落地似的从牙缝逼出两个字:“滚开!”
宁淮面不改色,置若罔闻,傅喆也是寸步不让之势,她将朗月剑一把抽出,朗月剑出鞘响起悠长的剑鸣盲音回荡在帐内,仿佛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帐内一道寒光闪过,朗月剑锋横在了宁淮颈侧……
殊艺道长被这针锋相对的两人吓出一身冷汗,他忙不迭拉开了宁淮,宁淮看向他,殊艺道长只摇了摇头道:“随她去吧……”
宁淮什么也没说就乖乖让开道。
看见傅喆大步流星决绝离去的背影,清宏道长长吁了一声,百般滋味纠集在心头,既矛盾又冲突,心底是盼着这徒弟若是能放下这段感情不用受情所困,奈何,天不从人愿!
天若有情天亦老……算罢,劝不回头……
阗晟的夏日漫长且闷热,那个“晋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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