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啾啾靠在椅背上久久没有说话,此刻她心中震撼不已。
在现场亲耳听与听碟子里的录制曲目是不一样的感受。
黄啾啾长这么大,又曾经是一个小乐团的成员,居然是没有听过一场正规乐团现场表演的。
即便是住在华恒道,她大部分呆在素竹乐团的训练室,也听不见其他乐团的演奏。
即便听到也只是训练时不完整的曲目,而且不得不承认训练和表演是两种不同意义上的水平。
再者听自己的乐团和其他乐团的感受又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素竹乐团如同溪水一样缓缓流淌在听众的心,让人再浮躁不安的心都能安定下来。
那枫叶乐团演奏出来的那种味道则让人头皮发麻,下一秒鸡皮疙瘩便起了一身,偏偏又勾得人欲罢不能。
&ldo;老实说,如果去年枫叶乐团要我,我可能就不会来素竹乐团了。
&rdo;程辉圭盯着台上的人,一字一句道。
毕朱瞟了他一眼嗤笑道:&ldo;兄弟,你现在连我们团都没站稳,还肖想人家枫叶乐团。
&rdo; 程辉圭立刻摸头,笑呵呵道:&ldo;我说说而已啦,毕哥你把我这句话忘记,别和指挥说。
&rdo; 其实不光是程辉圭,哪怕去年枫叶乐团没有得奖,年轻人中更多人想去的乐团都是枫叶,而非素竹。
这已经不是水平的问题了,论指挥水平,谷城敬在整个华国都是顶尖的。
谢易之不过是在小提琴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指挥也不过刚捡起来。
归根究底,是谢易之所表现出来的和传统交响乐乐团的区别,让这些富有好奇心与挑战力的年轻人向往。
&ldo;那个是指挥吗?&rdo;黄啾啾沉默听着团友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忽然指着最前排右边最角落里的背影说道。
毕朱和程辉圭几人立刻停止探讨谁是整条华恒道最靓的指挥,猛地扭头顺着黄啾啾的手指看去。
&ldo;指挥不是最讨厌枫叶乐团的指挥吗?&rdo;程辉圭眯着眼看了半晌不确定道,&ldo;应该不是指挥吧。
&rdo; 谷城敬一提起谢易之,眉头就皱得死死的,从来没个好脸色。
素竹乐团的人自然下意识认为自家指挥瞧不上谢易之,毕竟同行相轻。
&ldo;我们都能来,指挥来了也不奇怪的。
&rdo;黄啾啾觉得那个最暗的角落应该是自家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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