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醉了,想这些清醒时没心思考虑的东西。
上好的金华酒,酒液澄澈入口绵柔,要酿好多个年头。
这些天,她几乎要活活憋死,晚上睡不得一个囫囵觉。
安止还要她怎么做呢?她能怎么做呢?
她愿意等,等多久也不怕。
可长夜尽头,真的会有人牵她的手吗?
人间情爱参不明讲不清。
乐则柔想不透,她也不愿去想了,于是喝的大醉,伏在汉白玉石桌上一边醉一边哭。
她大喊林彦安乌龟王八蛋,我爹要是还在一定打死你这个负心汉,又无助哭着问林彦安你什么时候娶我……
在远离乐家巷的京城宅院,她终于敢醉一回。
玉斗几个人一直在墙外守着,听她声音渐弱立刻□□进去了,看见抱着桃树大哭的乐则柔。
几人合力,把管桃树喊林彦安的醉鬼从树干揭下来,玉斗讲她抱到内室临窗大炕上给她喂茶她醒酒。
“痒。”
乐则柔不肯喝,哭唧唧喊痒,手胡乱抓着。
豆绿扒开她衣领只能看见她抓的一道道红痕,皱眉道,“一定是沾到什么虫子了,得洗澡。”
醉鬼尤其不好打理,她不仅不配合,还会跟你拧着用劲儿,死沉死沉的。
幸好乐则柔份量轻且几人都有功夫,还能把乐则柔搬到浴间脱干净放进浴桶里。
安止翻进安在居时颇为讶异,院子里竟没人,到正房门口才窜出来一个端盆小丫头拦住他。
“七姑醉了,姐姐正给她沐浴呢,你且等着。”
醉了,沐浴,姐姐。
安止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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