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起身,却觉得全身疲惫。
按理来说不应该,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只是滚床单而已不可能会累到这种程度。
他右侧身体很暖,偏过头去能看到约法沙的侧脸,约法沙习惯性地靠在他怀里,眼睛下方红红的,是哭多了的痕迹。
好在他呼吸平稳,表面看不出问题,大约是信香的影响已经结束了。
临殊摸了摸他的脉搏,略微松了口气,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掀开些许,发现底下的床单乱得一塌糊涂。
安全套被丢在角落里,床单上还有未干的液体,更要命的是他摸了一下下面,判断出约法沙在他失去意识后可能没有轻易停止,甚至后来还把安全套摘了。
现在临殊对自己被内射了几次都没有印象。
想到这里,临殊不安地把手伸进被子里去揉揉约法沙的腰,内心颇为忧虑,生怕他运动过度伤着筋骨。
他将约法沙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看到手掌上那排结痂的牙印,他终于理清楚昨晚是什么情况——
他吞咽了很多约法沙的血液,算上约法沙的另一部分体液,他摄入的液体绝对到了会被同化的量。
所以他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临殊感觉不出身体和之前有什么差别,可能性最大的是他失败了但是没有死。
但这解释不了他的梦,那个梦境并非他的臆想。
还是得问问莉迪亚。
临殊暂时压下自身的疑虑,先给约法沙量体温。
“体温有一点高,果然还是病了。”
临殊叹了口气,捡起床边的衣服穿好,又将约法沙身下的床单一点点抽出来,让他整个人裹进被子里,然后通知莉迪亚和医生过来。
他先进浴室匆匆洗了个澡,出来时莉迪亚和医生都已经在门口等待。
他让两人进来后,和莉迪亚一起重新铺好床单,给约法沙擦拭了一下身体。
“没什么大碍,烧退了再看看,今天不要让他活动了,注意休息。”
医生对约法沙进行了诊治,问临殊,“他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咬的……”
临殊不知道如何解释。
医生不以为意:“不是你咬的就行,以后小心,他免疫力不行,容易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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