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禹死死地盯着她,目光不移,一言不发,池怀音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只能稍举水瓶:“你不说话,我就去打水了。”
她还没动,已经被季时禹大力推进了房里。
季时禹随手关上了门,然后将池怀音制服在门板上。
池怀音难受地扭动,衣料在门板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手顶着他紧实的胸膛,他力道极大,将她圈在怀抱范围之内,让她一动也不能动。
季时禹个子高,像一道阴影一样,将池怀音完全笼罩其中,那种亲密的距离,让池怀音有些不自在。
他滚烫的呼吸拂扫在她面上,她也跟着有些晕乎。
荷尔蒙作用之下,池怀音恍惚地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
仅存的理性,让池怀音挣扎着说出一句:“你再耍流氓……我就……我就打你了……”
说着,右手就抬了起来,作势要打他的样子。
池怀音原本只是做做样子,想要吓唬一下季时禹,谁知季时禹借势就抓住了她的手。
粗粝的手握住池怀音细腻的手掌。
想也不想,“啪”
一声,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力的相互作用,池怀音疼得麻木的手心,能告诉她,这一巴掌,打得有多重。
池怀音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懵了,本能解释:“我不是要打你……我……”
她下意识要去抚摸被她打过的脸,手还没上去,就被季时禹握住。
还不等她反应,他已经用力地将她抱住。
那样紧,紧得池怀音觉得自己仿佛要窒息了。
“你打过了,该我耍流氓了。”
说着,带着不容拒绝的气息,霸道的一吻,便落了下来,侵占了池怀音最后一丝呼吸……作者有话要说:【很久很久以后】有一阵子,槐荫汽车股价跌得厉害,公司遇到公关危机,季时禹必须坐镇公司。
池怀音生日,季时禹最后一刻才进家门,赶上了生日结束的最后一秒,说了声“生日快乐”
。
池怀音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让他进屋了。
切过蛋糕,送上礼物,哄完老婆大人,季时禹要去书房加班,一打开电脑,好像时间停住了一般,池怀音觉得脑子里全空了。
前程往事统统不可追,能被她紧紧抓在手心的,只剩下手里的一只水瓶。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空空的开水瓶,另一只手被季时禹紧紧抓住,然后按在她耳边的门板上。
池怀音以仰视的角度才能看清季时禹,他的下颚到耳朵,线条流畅,骨骼坚毅,眉眼清隽冷傲,在她面前永远是一副缺乏时间锤炼和沉淀的样子,可是在工作之中自然流露出的睥睨一切,又让人沉迷。
此刻,他的唇紧压着她的唇,眼前的一切都骤然靠近,视线里的一切都失去了焦距,只剩一片光感斑驳的色块。
他强大的气息侵略之下,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门窗紧闭的房间并不是多通风,此刻,两具滚烫的身体贴在一起,更加热,黏腻的汗黏连,皮肤的触碰都不再单纯和干脆,带着几分浑浊的意味。
季时禹的手穿过她的腰侧,慢慢滑向后背,滚烫的手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冰凉的腰后皮肤,正当池怀音有些分心于那只手时,那只手却突然用力一提,将池怀音更加拉近了他的怀中。
心跳紧贴,扑通扑通扑通,两个人都有些迷离。
嘴唇辗转,情势激烈,池怀音一个不防,他的舌头就钻了进来,立刻开始攻略城池,曾经坚实的壁垒也轰然坍塌。
气息越来越粗重,空气中的氧气也越来越稀薄,池怀音能听见他越来越快的心跳,腰后的那只手也像有了意识一般,扯开了她连衣裙的腰带……池怀音的面上,脖子上,耳廓上都染上了一层绯红的颜色。
正当她有些恍惚时,紧贴的门板突然被人重重地锤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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