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的面上稍微一怔,福晋向来是戴景泰蓝护甲,从来不涂这些的。
本来若音还在低头涂指甲呢,连巧风和柳嬷嬷行礼、被四爷挥退后都没发觉。
直到那双黑色绣银色祥云的男人靴子在她眼前停下时,她忙停下手里的活,倏地起身行礼,“爷,您怎么来了?”
“来看福晋好雅兴,在这悠闲地涂丹蔲?”
四爷虚扶了她一把。
“涂丹蔲好看,还不碍事。”
若音回。
四爷对这些女儿家家的玩意不太懂,所以没多说些什么。
只是撑开双臂,声音磁性地道:“安置!”
若音:“......”
这时,柳嬷嬷醒目的把外间的门带上了。
若音将涂丹蔲的工具都收好,就伺候四爷净手、洗漱。
昨儿她的月事过了,便让奴才去前院捎了话,没成想四爷今儿夜里就来了。
不多时,若音吹熄了灯。
安静了好一会后,四爷的身躯才贴了上来。
“爷出远差那么久,你不想爷?”
男人俯身,黯哑地道。
“想。”
“有多想?”
“很想很想。”
“很想还跟我玩欲擒故纵,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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