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亭只能又跟谈韵之联系,那边回复一句不痛不痒的“果然政变了”
,她看了下时间,重新安排三人的午点和晚饭。
徐方亭看似没干什么实际的活,光是跟谈韵之以及钟点阿姨沟通,将琐事安排妥当,竟然也用了大半个小时。
所有大人都在围着小孩的需求不断协调、协调、再协调,以至各人利益达到一个可观的平衡。
傍晚六点,天已黑透,徐方亭给谈嘉秧加了一件薄外套,自己和谈韵之还是短袖长裤,提前十分钟抵达五彩星楼下。
此栋酒店大楼地处十字路口,对角线正是沁南市的三甲精神病专科医院沁安医院。
晚高峰不少人已下班,酒店门前停车位充足,谈韵之停好车下来,伫立凝望沁安医院,好久咕哝一句:“我去过那里。”
徐方亭牵着谈嘉秧,小心翼翼接话:“小东家,你吗?”
“谈嘉秧妈妈……”
谈韵之声音低了一度,“重度抑郁,之前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
——走吧。”
他起的话头,他迅速结束,徐方亭免于难以接茬的尴尬,莫名舒了一口气。
五彩星在酒店大楼的三楼,一出来却比当初初访星春天还要震撼:他们进入一片施工场所,光线昏淡,工人已经下班,工具潦草堆放,险些以为误入楼层——如果不是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指示牌的话。
五彩星请往左转按铃。
“跟着我。”
谈韵之打头往左边走。
谈嘉秧估计也心里发毛,紧紧抱住徐方亭大腿,她便弯腰抱起他。
五彩星的入口看着像后门,若不是旁边搁着一部婴儿车,大概会误当成一个不常用的紧急出口。
谈韵之按下门铃,然后说:“谈嘉秧,下来吧,姨姨抱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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