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样的闹剧应该会有很多人都围着看才对,可是所有人,不论是犯人还是狱警都冷眼旁观,或许是看多了,或许是所谓的明哲保身。
大概是出了一口气,打完了的狱警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开了,其他的犯人也都打好了饭各自找位置坐下了。
宿吾端着餐盘犹豫了一下走到刚刚挨打的翻身对面坐下,他不是不想找个其他的地方,只是环视一下周围,空着的桌子就这么一张。
宿吾坐下来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看他对面的人一眼,默默的吃着汤不像汤,粥也谈不上的清水煮米粒儿。
餐厅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安静的对着自己面前不怎么样的饭菜吃的津津有味。
“你在看什么?”
对面的人突然开口说到。
宿吾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人,这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谈不上友善,谈不上恶意。
“你在看什么?”
宿吾反问了一句。
这是整个监狱里除了狱警之外第一个和他搭话的人,其实和这个人搭话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宿吾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人好像不一样。
不是因为他挨打,而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没有隐藏自己眼神里的东西。
这种东西是什么呢?打量?猜忌?还是些别的什么?用餐的时间很短,他甚至来不及细想这人的问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被狱警带到了另一个地方,三楼的活动室。
说是活动室,其实就是一个小作坊,里面生产很多东西,纸盒,足球,和一些棉花都发霉了的枕头。
而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些发霉了的棉花塞到花花绿绿的枕头里,这里的所有犯人都被安排了工作,给足球打气,给纸盒印上文字等等。
狱警同时充当监工,在小作坊里来回巡视,看见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一甩棍,或者成群靠着门框聚在一起抽烟。
先是将发了没得棉花摊开,然后称重,最后塞到枕头里,交给下一个人缝合。
整个流水线上分别安排了数名囚犯,他们就像是重复单调工作的工人,低着头,塞棉花,称重、塞棉花、称重……“16653。”
对面和他一起称重的囚犯低声说了报了一串数字,宿吾没听明白继续塞棉花。
“16653!”
对方又压着嗓子喊了一句。
宿吾闻声抬头目光和他对上,他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叫自己。
进了监狱狱警都是按照他们胸口上的数字来喊犯人。
16653是宿吾胸口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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