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只是炮友……”
小安说完这几个字,登时痛哭失声,显得特别不知所措。
秦以悦心里蹿起一阵怒气,“他真的这么说?”
“嗯。”
“你等着,我帮你讨回这个公道。”
“不要。”
“你都被他欺负了,还不想收拾他?!”
小安吸了吸鼻子,“秦姐,我跟你说这个,不是为了让你帮我出口气,而是我没有办法跟其他人说。
她们会说我傻,说我不会抓住机会从孔修清手里拿钱。
可是,可是我没想过从他手里拿那些东西。
我只是单纯的以为我在跟他谈恋爱,没想到他根本没这么想。
我真的这么傻吗?连对方是不是想要跟我谈恋爱,我都弄不清楚,还一头热地扎进去,还丢人现眼了。”
“傻瓜,谁说你丢人现眼了。”
秦以悦从包里抽出湿纸巾。
小安不好意思地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秦以悦嫁给贺乔宴的这段时间,虽然很少出席豪门名流圈聚集的场合,但也参与过几次,了解那些有钱有权的名流人士们都过着什么样的糜烂和纸醉金迷的生活。
那个圈子里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钱和女人,对他们而言,女人在很大程度上连酒都比不上。
但也不乏逢场作戏的成分在,有家室的人、夫妻感情不错的人还是会适当收敛,不会参与那样的游戏。
从孔修清的角度看,他可能真不觉得他的行为和做法有什么错。
只是遇到一个有好感的女孩儿,就追了。
同时遇到两个有好感的女孩儿,他就去追两个。
对他而言,那只是个数字,并不代表什么。
可小安跟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应该清楚这一点,不该去玩弄小安的感情。
秦以悦思及此,心里蹿起一阵恼怒,但她并没有把情绪表露出来。
“不爽了就去喷他一顿,别自己一个人忍着委屈,他又不会感觉到。
要是喷完还不爽,就找人打他一顿,他要是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
不把他收拾一顿,这口气咽得太憋屈了。”
“我口才没他好,体力和攻击能力也没他好。
这两种方式都不能消气。”
小安说完,又忍不住悲从中来。
贫富悬殊太大,果然好可怜,受了委屈也只能忍,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嘤嘤嘤。
“行了,咱不哭。
觉得难受的时候就去买买买,买一堆喜欢的东西就开心了,今天我买单。”
“秦姐,你这口气太像暴发户了。”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暴发一回,你别打击我的积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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