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玉米杆子玉米茬子的地,人走路都要小心,拉着车子可想而知。
虽然两人已经尽力,但本就人少,又开始的比别人晚,等她们把玉米拉到地头时,左右邻居都已经收完拉回家了。
左边的邻居是本家五叔,他家地多,每年都睡在地里看庄家,静初家地少,东西少,顺带着就看着了,晚上都没操过心。
但今年人家都收完了,自然不用再管地里了,下午五叔走时,特意找到令岫给她打招呼,让她注意点。
她们家的玉米都还堆在地头,要是不管,人家一晚上能给拉走完。
静初这几天疲劳过度,强撑着干到玉米收完,回家后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草草洗漱一下,躺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了。
令岫看静初不舒服,连忙找了体温表出来让她量量,等了一会儿拿出来一看都三十八度了。
令岫吓了一跳,赶紧到村里的赤脚医生那里买了退烧药回来,烧了水让静初吃过药后,她交代静初跟静毓一起在家睡觉,她带了双被子,准备到地里去看玉米。
静初吃了一惊,她下午不舒服,干完活就回来了,没听到五叔跟令岫说的话,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这会儿一听就着急了:“不行,荒田野地的,你一个人去看玉米我不放心。
”
令岫其实心里也有点怵得慌,但是辛辛苦苦忙活了那么久,眼看着明天就可以脱粒卖钱了,怎么舍得让别人偷了去。
她为难道:“你五叔说现在偷粮食的猖狂的很,要是在地里散着还没事,现在都拢到地头上了,要是地里没人,他们敢成车的偷。
”
静初这会儿头晕脑胀,全身都疼,心里的怒气一股接着一股的往上冒,她气孔良狠心不回来,不管她们娘俩的死活;气静毓只知道疯玩儿,不懂事,不肯下地帮一点忙;气令岫拎不清,把娘家看得比自己的小家重;气自己不争气,没工作不挣钱,说不出让令岫不种地的话。
气到最后,只觉得满心的憋屈和委屈,不知道如何发泄,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说出伤害令岫的话来。
她忍着酸疼起身穿好衣服,低声道:“我跟你一块儿去。
”
令岫按住静初道:“外面晚上凉,你发烧呢,不能去。
”
静初被委屈冲撞的眼眶发酸,她努力忍住要冲出来的眼泪,低下头不与令岫对视,深吸口气道:“要么你也不去,要么咱俩一块儿去,不然就算你先走,等一会儿我也自己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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