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而是把背在身上用布包裹着的东西拿了下来,放到我手上。
我的手顿时一沉,立马明白了,这是他的黑金古刀。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我红着眼睛再一次问他,这一次,是用咆哮的:“张起灵呢!
!
!”
“小吴邪……”
他面露难色,一脸怜悯得看着我。
“说啊!
都他妈不跟我说!
凭什么都不跟我说?难道我现在连听到他的消息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我吼的感觉青筋都暴起了,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肯定特狼狈,一个病号,眼泪溢满眼眶,面红耳赤。
却是为了一个男人,我自己都他妈觉得自己犯贱的可以。
他仍不说话,我从没觉得那么无力过,为什么他可以出来,张起灵却不能?为什么?我抱着他的黑金古刀慢慢滑了下去,跪在地上,我看到地砖上滴下一滴滴自己的眼泪,忽然好想大笑。
可笑到嘴边才发现早已泣不成声。
我不知道黑眼镜什么时候离开的,直到查房的护士进来,发现我抱着什么东西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
我才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连那微乎其微的希望都没有了。
我是真的明白了,从今往后,他将只能出现于所有我记得住的过去里,淡淡存在,却又能轻而易举地叫嚣。
可我再也看不见他,除了这把刀和脖颈上的伤,其他什么都不剩。
护士叫喊着叫我起来回床上去,甚至要用到拖的拽的,可我仍然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她没办法,叫守夜的胖子过来,胖子一过来就把我拎起来甩了我一个巴掌,我被他抽的生疼,我迷茫的抬头看他,却见他也是红了眼。
我被胖子强行扔到床上,然后胖子就叫那护士出去了。
他陪了我很久,我抱着那把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大概又过了个把钟头,胖子终于忍不住问我:“小吴啊,你还好吧?你别恨小哥,他也是为了你好。”
恨?是的,从那时候发现他在骗我的时候,我确实以为我在恨他。
但是,胖子问的对极了,从失去他之后我一直都在自责,我对他内疚,我一点都不好。
那天夜里我不知什么时候抱着刀睡着的,我做了一个梦,也不知该不该称它为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抱着刀爬下床,撩开窗户边的窗帘,抬眼看见外面一片苍茫,早已积了厚厚的雪,原来已然入了冬。
有阳光打进来,照的满室一片灿黄。
我不自觉的眯了眯眼,不知道他的世界里,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能暖到人心里去的温热的光芒。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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