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好像知道自己没理,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冲动了,你不要生自己的气了,要打就打我吧。”
这话听得李玉泽都想笑——相识二十几年来,他何时打过方宜民?!
就连现在听了对方肚子里的这些小九九,也只是觉得幸好……幸好他们是两情相悦的,不然对方这样做,李玉泽自己恐怕真的要酿成大错。
不过,又想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方宜民身上青青紫紫的口勿痕,李玉泽气不过,还是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屁月殳。
李玉泽的自制力,他自己还是非常清楚的。
若是没有那酒的作用,即使他情难自控和方宜民亻故了,人第二天应该也不至于狼狈成那个样子。
——方宜民对他做这些小心机是一回事,因为这些小心机让自己的身体受伤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李玉泽不喜欢他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我不生气……”
李玉泽摸了摸他的背脊,温柔地劝哄,又抱着他问道,“那第二天早上你起来,难不难受啊?”
方宜民先是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心地摇了摇头。
听见李玉泽鼻腔里半信半疑地“嗯”
了一声,就立刻又变了口风,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也没有很难受啦……”
方宜民扯着他的袖子,手里比了个小小的手势,“就一点点。”
李玉泽轻轻掐住他的脸,动作温柔,嘴里却不留情地教训道:“想出这个办法的是你,到最后吃苦的还是你。
你自己看看,下次还敢不敢耍心眼儿了?有什么东西想说,还敢不敢瞒着我?”
怀里的人浑身上下都瘦,也就脸颊和屁月殳还剩下二两肉。
方宜民被他的动作捏得有些痛,却又钻进“作恶者”
的怀抱,在他怀里小声求饶:“不敢了……从羿,你轻一点……我痛。”
李玉泽放开掐住他脸的手,结实的手臂又重新回到方宜民的腰间,安静地环着,让方宜民觉得轻松。
这几日担心着李玉泽,方宜民一直以来都没能睡个好觉,这个问题在来时的一路颠簸就更加恶化了。
此刻被李玉泽抱在怀里,初升的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倒是让方宜民生出了点困意。
他眨眨眼睛,有点泪光从瞳孔里涌出来,又被睫毛吸收了进去。
方宜民想抬起手腕,擦掉睫毛上的潮湿感觉,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双臂都被李玉泽箍紧,只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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