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童先下了车,邹昊勤开车去停车场找车位。
老板和舒童热情的打招呼,“姑娘,你好久没来了呢。”
“是啊,工作比较忙,还有空座吗?”
“几个人啊?”
“三个人吧”
。
“哦,你那个又高又帅的男朋友等下会来的吧,你们快结婚了吧。”
“嗯”
舒童一边往里间走,一边和老板答话,声音轻轻的小小的舒童找了个空座坐下了,不久,邹昊勤也来了。
老板拿了菜单过来,“姑娘,你这朋友也长得很俊呐”
。
舒童笑了笑“是啊”
,又轻声嘟囔了一句“可惜中看不中用啊”
。
邹昊勤就坐在旁边,他肯定听见了,可他还是一声不吭。
舒童心里暗爽,被坑掉的钱从嘴皮子上赢点回来倒也不至于那么心疼。
“我说错了吗?掉钱眼里的家伙,黄世仁。”
邹昊勤还是一声不吭,专心致志地去拆他手里的那套餐具。
老板倒了一杯茶回来,“唉,你男朋友怎么还没有来?开始点菜吗?”
舒童拿过菜单,却被邹昊勤抢先一步,只见他拿着菜单和笔,一边打钩,一边抬头和老板说话,声音还是那么冷静,又夹杂着一点欠“老板,来两打生蚝,20只鲍鱼,一份蒜蓉粉丝蒸天鹅蛋,两份皮皮虾,两份蛋黄焗蟹,一份冰镇花螺,两份鱿鱼圈,再要5瓶王老吉”
邹昊勤放下菜单,看向舒童,神情淡漠,“够了没?”
舒童恨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够了”
。
在这个不靠海的南方内陆城市,海鲜烧烤是烧烤届最贵的东西,深夜来吃夜宵的,无非是喝酒没喝尽兴的,往往来喝酒的多,真正来吃东西的反而少,吃得也是牛肉串、羊肉串、牛板筋这样廉价又实惠的下酒菜,有时候一个晚上都难得卖掉几斤海鲜,而现在被邹昊勤一个人点的差不多了,这也是今晚老板碰到的他是个多爱干净的人啊,被子一个礼拜最低晒两次;一个月必须去修剪一次头发,雷打不动;有时候打完球回来乡里停水了,他会开着车到几公里外的学校洗个澡回来;宿醉后的第二天早晨再头疼也会记得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穿戴得整整齐齐再出门上班顾尚楠此时正笔直地站在门口,他的刘海快遮住眼睛了,显然这次已经一个多月没去修剪了,新生的细密胡茬也有好几天没剃了吧,瞳孔布满红血丝,看得出来他已经很久没休息好了。
他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舒童,眼底流露出的是什么情绪,舒童不想多问“你来了啊,坐下来吃吧”
舒童语气淡淡的,像问候一个久违的老朋友。
顾尚楠坐了下来,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舒童半步。
菜陆陆续续的都上齐了,老板知趣的再也没有多问一个字“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男朋友邹昊勤,这位是以前的同事顾尚楠。”
舒童始终面带微笑,笑得大方又得体邹昊勤站起身来想和对面的男人握手示意,而顾尚楠没有回应,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舒童,从进门到现在邹昊勤又坐下开始专注于他面前那盘蛋黄焗蟹,他竟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这厚实的脸皮令舒童又是十分佩服。
这顿饭吃得十分无趣又尴尬非常。
邹昊勤站起来朝门外走去,舒童也立即跟着走了出去,她不想跟顾尚楠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她不敢她知道只要顾尚楠稍微走近一点就能看穿自己虽然表面看起来嚣张跋扈但心里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出门时经过顾尚楠的座位,她恍惚间感觉顾尚楠的手正在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的小拇指,但只是一下,又无力地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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