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福看着一个穿补丁衣衫,脸上长着颗痣的么么,恨恨地跺跺脚。
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些什么,转身离开,眉头微蹙,将这人的面相记下。
老郎中从西屋出来,唐晓福连忙上前将人扶住,在石桌边坐下,又倒了杯茶。
李氏也是泪眼婆娑,红肿着一双核桃,摸出两块碎银子,放到老郎中手中深深施礼。
“医者仁心,多亏您出手相救,这才救了我们一家子的命。”
老郎中就医术高超,接钱也是毫不手软。
笑眯眯地接过银子,揣在药箱当中。
“你家大儿子的药我已经配好了,那个人参正好够他们夫妇两个人用了。”
于是有些踌躇的搓搓手,满脸希冀。
“郎中,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呀?”
老郎中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沉思半晌说道:“稍后再下一碗药去,如果今夜能够清醒,那么人便无碍了。”
言下之意,如果人不清醒,只怕就要有危险了。
这么一说,李氏的心情更加忐忑了。
唐老大伤在头部,老郎中也不敢离开。
就怕后半夜有个万一,来不及从县城赶回来。
唐晓福自小体弱,都是由这位郎中照看,与唐家自然有些香火情。
唐家人自然是妥妥帖帖地照顾着,收拾了一间空屋子,拿出一套厚实的干净被褥,让老郎中住下。
老大家夫郎艰难生产力时,也是心疼的,特特杀了一只老母鸡给他炖汤。
王仪生了个小哥儿,可能是由于早产,哭声细弱,连吃奶的劲儿都小了许多。
巴掌大的小娃娃,浑身的皮肤像老头一样,皱皱褶褶,有些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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