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来吧,我让沈彦亭亲自给你们写邀请函。”
周永继续撺掇。
&esp;&esp;“需要正装出席吗?”
晓竹问。
&esp;&esp;“随意就好。”
&esp;&esp;反正就在工作室楼下,也方便,青橙没有异议:“那得去凑个热闹。”
&esp;&esp;一群人在地下车库挥手道别,各自上车。
&esp;&esp;沈彦亭找青橙要了钥匙去开车,先送晓竹。
时间不早了,已经过了学校门禁时间,晓竹让他直接开车将她送回家。
沈彦亭照做,在平安抵达她家门口时与她道别。
&esp;&esp;晚上车少,不多时,沈彦亭便载着青橙回到小区,驶入停车场。
&esp;&esp;他下车,将车锁好,把钥匙还给青橙。
赶在青橙说“再见”
之前,他开了口:“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esp;&esp;“什么事?”
&esp;&esp;“我妈是遥城话剧团的演员。
她有一件蚕丝褂,在话剧舞台上穿了二十年。
褂上绣的图案破损了,道具师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刺绣师来修补。”
&esp;&esp;“褂子上是什么图案?用的什么绣法?”
青橙拿不准褂子的破损情况,她想先看看,“蚕丝褂在你这儿吗?”
&esp;&esp;“在,我上楼去拿。”
沈彦亭刚一转身,又顿住脚步,“你想在这儿等我还是一起上去?”
&esp;&esp;青橙重新按开车锁:“我在车里等你吧。”
&esp;&esp;“好。”
&esp;&esp;沈彦亭从停车场走回自己楼栋的入口,约莫十分钟,他回到青橙车前。
&esp;&esp;青橙下车,从他手中接过蚕丝褂,仔细翻看。
&esp;&esp;“前襟的刺绣是纳纱绣,是在蚕丝织成的纱布上用纯棉绣线绣出图案,苏州老师傅的手艺。”
青橙认出这种又被称为“戳纱”
的刺绣技法。
它属于苏绣的一种,关键在于依照图样数出网格,按照格子来绣。
针脚的长短决定了线条的长短和图案的宽窄,花纹之间的空眼必须对齐,而且不能堵塞纱眼,刺绣过程极其费工费时。
&esp;&esp;“能补吗?”
沈彦亭问,也解释执着修补的缘由,“这件蚕丝褂一直陪着我妈从二十出头的桃李年华演到年近花甲,与其说是一件珍贵的演出服,不如说是她职业生涯的见证。”
&esp;&esp;青橙深知其中的份量,郑重道:“我尽力一试。”
&esp;&esp;“谢谢。”
沈彦亭向她道谢,并许下一诺,“我请你吃饭。”
&esp;&esp;“不是刚吃完?”
青橙微微歪头,露出少见的俏皮的笑。
&esp;&esp;“谢你帮了我和妈妈大忙。”
&esp;&esp;“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青橙叠好蚕丝褂,放回手提袋中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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