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故看着他不说话,末了沉声道:“阿辉,你的心思藏得太深了。”
江令辉对这个说辞不置可否,眼神平静无波,说出的话却似乎意有所指:“是吗,跟您相比,我还是差太远。”
他暗地里查了江如故十年,关于江令绍那件事却什么都没查出来,这十年来江如故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差,他怀疑对方其实早就知道了自己暗底下的手脚,却彼此不说破。
江令辉给自己点了支雪茄,问道:“您今天来,就是为了令玮的事?”
“还有件事,令玮那间公司,我决定让小旷接手,这几天就让律师和财务公司去办手续。”
江如故说。
闻言,江令辉的脸色立马变了,带着一丝压制的怒气问:“为什么?”
“你不需要那间公司,全副精力放在江帆就行了,一家投资公司而已,交给小旷打理更合适。”
江令辉有些喘气:“不行,这家公司我付出了那么多心血!
再说您也并没有处置这家公司的权利,它跟您,跟江帆都没有任何关联。”
“我是没有权利,但我可以派人把令玮找回来,你猜他是愿意在国外躲一辈子,还是回国争取减刑,坐个几年牢又可以回到他以前的生活?或者我把这个被我抓到的财务交给检察院?”
江令辉手上的雪茄忘了抽,已经灭了,他放下烟,过了会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然后更冷漠的笑意爬上嘴角:“新来的这个野种,很得您的心,是吗?”
江如故听到“野种”
两个字似乎根本不为所动,倒是笑了:“你别忘了,他也姓江,跟你一样。”
一样,都姓江,都是外室所生,要说野种,大家一样野。
江令辉脸色难看至死:“就像您讲的,您可以选择让令玮回来,坐个几年牢就行了,但您偏偏选择保持现状,却把一切都给江旷,原来我才是给人做嫁衣的那个,您隔岸观火,看着我帮您除掉了您不喜欢的那个儿子,然后把他的一切给了您的新宠,论老谋深算,我……”
讲到最后,江令辉感觉胸口有座火山就要爆发了,生生克制住,点了点头:“我不配做您的儿子,自愧不如。”
江如故冷哼一声:“阿辉,心思太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江帆在你手里,我会盯着,董事会也会盯着,这才是你的正道,其他的心思最好都收一收!”
临走前他说:“你不是已经把出事的那笔投资款的交易转到了子公司旗下?给你两天时间,把那间公司剥离出来,然后马上办移交手续。”
“检察院已经开始查了,动不了。”
江令辉说。
江如故起身往外走,头也不回:“你有办法的,从你决定让令玮入这个火坑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全盘打算,你知道怎么让这间公司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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