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眉眼低垂,目光落在那份信封上。
百年大家,便是一份要藏头露尾的信也是沉香熏纸,暗纹绣色,精致无双。
她沉默了片刻,敲了敲桌沿。
乌蔼心领神会,立刻把信封递了过来。
“可恨本宫既不是温月明,也不是谢风菲,势单力薄,只能依靠这些狼子野心。”
容云眉目讥讽,自嘲说道,“人啊,还是要一个出身才是。”
乌蔼上前,柔顺地伸手揉着她的肩颈,意味深长说道:“可这天下终究是看陛下的。”
容云一愣,好一会儿才回神,伸手拍了拍乌蔼的手背:“是我着想了。”
她垂眸扫了一眼谢家的信封,嘴角笑意缓缓加深。
“玉昭仪那封号顶在头上连着两个月都没有,就丢了。”
她捂嘴,幸灾乐祸地笑着,“谢昭仪就是被温月明那柔柔弱弱的样子骗了。”
她打开茶几上熏炉的盖子,慢条斯理地撕碎扔了进去,一股淡淡的沉木香飘了出来。
“猫和虎长得都颇为可爱,可杀起人来,可是不一样。”
容云笑说着。
“谢家蠢,对娘娘来说是好事。”
乌蔼笑着合上盖子,“他们打起来,娘娘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容云冷笑一声,那双似水笼烟的妩媚眉眼因为冰冷的笑意而染上寒意,碎凌冰雪,带着讥讽的杀气。
“我可不想做什么渔翁,我要的是所有人的命。”
乌蔼默不作声地站在她身后。
“今年静正师父是不是还会在祭台诵经。”
容云冷不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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