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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呢。
不许你提死不死的事。
我有点害怕,又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怀抱空前的窒息。
他也是在这么多人前空前的表达自己的情感。
我,难过。
以后很多个晚上,想起中巴车上他的话,我都止不住泪流满面。
心里只有难过这一个词汇形容。
难过。
“小丛,我们拥有很多美好的日子,是不是,我们在你学校前的街上走,记不记得拐角有一家很好吃的菜肉馄饨店?记不记得我们在香樟河岸放烟火?河面有抖动的光芒,好像敲开了另一个世界。
记不记得我们在稻草阴影中睡觉,稻香味真好闻啊。
那头你命名为雨果的特立独行的猪,你说他顶着一个大文豪的脑袋,摇头晃脑的时候抖出的全是思想,生小崽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了,你说,他居然也食人间烟火。
还有,很多很多,你要帮我记着。”
“不要说了,好么?”
我忽然意识到某种生离死别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我不要。
我就是讨厌孟韬施给我的这样的感觉才去的,我不要小松也给我这种粘呼呼的沉重无比的感觉。
我的手放在他心上,说:我过去看看,他没事,我就回来,你把新房弄好,回来我们就住新房。
他笑了,很灿烂的笑。
定定看我。
原本觉得漫长的路忽然很快到了。
我们在月台告别。
这个地方,小松送过我多次,很多次,他都跟着火车跑,而后手虚浮在空气中,仿佛什么都未捞到。
我勉强打点出笑,说:快回去吧,你在,我就不想走了。
他点头,也是笑的。
而后点我的鼻子,说:路上的话记住了?要幸福。
我说,讨厌又来了。
他说,那我走了。
我拉他衣角,说,那个——
他笑笑,抚我的头。
迅速转过身,大踏步走,第一次,他没有看着我走。
我看着他的身影淹没在人群中,忽然想到高中时候,很多次,我都是看着他骑车的背影先行离去,而后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惆怅。
如今那惆怅正一点点袭击我。
有一瞬间,我很想追上去,告诉他,我不走了,永远不走。
但还是慢慢回身,爬上火车。
秒秒
出了火车站,我拎着行李直接去医院。
等电梯。
电梯层层停,狂慢无比,似乎煎熬我的心。
我等不及,拎了箱子,爬楼梯。
当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出现在吴经理面前时,吴经理惊讶道:爬上来的?我略有点羞赧,为自己的急迫,但管不了那么多,迅速问了我最关切的问题,他怎样?好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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