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枢机舔了舔嘴唇,到底该说些什么,这种时候,难道真要说那么难为情的话。
楚衣轻细细打量他,看他不说话,甚至透出一丝疑惑来。
晋枢机垂着头,指腹摩挲着玉玦,半晌终于憋出一句,“哥,我,我不该说谎骗你,我错了。”
楚衣轻点了点头,像是终于明白他为什么站在这。
晋枢机透了一口气,想着自己的发落,不知是会被怎么打,撑在墙上、伏在桌上、还是——被抱在腿上。
他不大喜欢被抱在腿上,一是难为情,二是腿太长,那样总觉得怪怪的。
心里正想着,就抬头看楚衣轻,倒没想到,楚衣轻居然叫他跟过来,晋枢机无法,只好站在他旁边,看他坐下来,一字一字细细读自己抄的经书。
晋枢机一颗心怦怦地跳,楚衣轻翻了几页,却摇了摇头。
“哥——”
晋枢机知道自己抄得仓促了些,近来商承弼委托他不少杂务,虽然每件都不算难,但到底浩繁,极为废功夫,更加上各色小事,抄经书的时间自然便少了许多。
楚衣轻提笔写,“难为你了。”
他不这样说还好,一这样说,晋枢机可是连个容身的地都没有了,明明是自己没做好,又怎么能怪哥哥呢,当下低着头,“重华认罚。”
楚衣轻倒不着急,反是拿笔来在他抄写的经文上勾出几个错字来,晋枢机更是无地自容,楚衣轻用手轻轻拍了拍那一摞的纸札,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晋枢机明白他意思,“这许多经文的疏漏,我便不找了,你自己看吧。”
晋枢机点头,“重华会重新抄录的。”
楚衣轻点了点头,却向他伸出了手,晋枢机一愣,楚衣轻遥指窗外的柳树。
正是桃月,杨柳爆青,那窗前的一傍垂柳伴着晚溪婉婉婷婷地立着,本来的妖娆都像是被洗清了。
晋枢机不解,却还是走到那株柳树下,舞柳迎风,柔嫩的枝条挂在他鸭卵青的长衫上,煞是好看。
晋枢机不明所以,一低头却看到河岸边有一枝齐根被削断的柳枝,枝上的柳叶还是新的,想是景衫薄又在这里练剑了。
晋枢机心道,哥哥肯定要说,小夜又胡闹了,好端端的砍伤这树做什么。
晋枢机捡了这根柳枝回来,交给楚衣轻,楚衣轻小心翼翼地拂下枝上嫩叶,夹在书册里,而后将那根柔韧的柳条在手中轻轻一弯,便扬手做了一个抽打的动作。
“哥!”
晋枢机吓坏了,竟是要用这条子打吗?这柳树条子最韧了,一下一下捋地生疼。
楚衣轻关上了窗子,示意他将裤子褪了。
“哥——”
晋枢机想求,屁股上却陡然挨了轻轻脆脆的一巴掌。
他小猫样的回过头,“就留一件亵裤行吗?抽烂了也行的。”
“咻!”
柳条极快地抽下来,晋枢机吃痛,非常没出息地伸手捂住了屁股。
“下次再这样,就打手了。”
楚衣轻写。
晋枢机轻轻点了点头,楚衣轻继续写,“回去将抄录的经文校清楚,一个字一下手板子。”
他还没打,晋枢机只看纸上的字便觉得手疼,甚至情不自禁地搓了搓手,楚衣轻看着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却又故意扬起柳枝,晋枢机才松下的心又绷起来了,这次乖乖褪了亵裤,还将长衫拽在手里拉得高高的,露出一段纤腰。
“咻!”
又是一条子。
细细密密的疼,像是钻进肉里去,晋枢机又想去碰,却想到哥哥刚才说的,生生缩回了手。
“咻!”
这一下是抽在腿上,晋枢机从没想过,原来只一根柳枝也这么难熬。
再打,就是腰,还是臀、又是臀,再是腿。
楚衣轻打腿的时候抽得极狠,偏偏就捋在大腿后面最嫩的皮肉上,一条子下去就是一道伤。
屁股上的细痕也是一绺一绺的,每一下也许都不太重,可是因为又多又细,便觉得格外触目惊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