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孩子的……”
“我是她姐夫!”
男人主动承认身份,他身上还穿着短衣短裤。
看得出应该是睡衣一类的,脚上的拖鞋还丢了一双。
皮肤白皙,应该是不怎么出力的那种。
女人身材娇小,从体格判断应该成年。
没有怀孕过。
谢雨视线扫过,王志拿着小本子过来等待记录。
“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今天……早晨!”
女人蓬散着头发从丈夫怀里出来,呼吸还不平稳:“七点多的时候,我听她在院子里喊说上学去。
昨晚上我们睡得晚,早晨没起来给她做饭。
我就喊了她说让她记得自己买饭去。
后来我跟我丈夫……呜呜……”
她控制不住情绪蹲下身哭泣起来。
面对这种情况,谢雨不准备再问。
显然,这个女人说的和尸体情况不符。
他转而看向男方,看看对方有什么说法。
男人听到妻子的哭声,眼眶也红了。
只是到底忍住了:“我睡的朦胧胧的,只是听她姐姐喊她记得买饭吃。
早晨走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怎么就这样了啊!
我……”
夫妻俩情绪都不怎么好,王志简单记了一下将记事本塞进口袋。
谢雨和他对视一眼,熟练分工。
家属情绪不是很稳定的时候,他们多数先把尸体带回去。
等家属情绪稳定了,再询问其他。
王志和一个当地女警察负责安抚家属,谢雨套上鞋套带上套袖和手套等尸体装走后,开始痕迹方面的考察。
一系列弄完,太阳也冒了出来。
一次性头套戴在头顶,如同戴了一个蒸笼。
田景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此时站在坡的一块树桩上固定身体,弓步大开拿着相机专注的拍着谢雨安放标记牌的地方。
炎热的气候,让她不得不找点话题:“谢哥,这个案子怎么看那么像一五年的时候重庆那边发生的一起案子。”
“那个案子怎么了?”
谢雨站在坡下,来来回回几次了在研究上面的擦痕。
“说有一个小女孩儿也是早晨被发现的。
家里人说早晨还听到她说上学要钱。
结果尸检结果是死了一个晚上了。
最后是入赘的姐夫杀人抛尸,伪造不在场证据。
发现家属告知的信息和尸体不符的,就是尸温。
谢哥,你说这个是不是?”
她一脸好奇的看着谢雨,等着答案。
但显然,谢雨自己也捉不到什么信息如何会回答她?听到这个,谢雨抬头看了田景一眼,几步上了小坡重新回到案发现场,他仔细在周围找了许久,终于发现了一捆被割碎的尼龙绳:“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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