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雨声掩盖了缠绵的水声。
久违的香软,管什么是梦是真。
他发过毒誓,绝不再强迫她做任何不喜的事。
而如今,彻底堕进地狱,食言的小人,惧什么报应加身。
倾盆大雨尽浇在梅长生身上,他不顾身伤,撑臂将她护在不知花名的树下,只有从自己眉梢淌下的雨流,才有资格污她衣襟,顺着她洁白的交领滑进里衣。
女子说不出话来,用泫然欲泣的神情望着他,眉间的朱砂痣熠熠生香。
这神色催得他情.动。
梅长生鼻息灼热,却是忍耐地闭了闭眼,良久,缓缓松开她。
只偏头,拿唇角温柔地一下一下轻碰她的耳垂。
他不能。
她是他余生的法,不能轻犯。
哪怕身体多一刻也难耐,他仍耐着,耐着,含在舌尖却不能下咽的折磨逼出男人一声似哭的音腔:
“醋醋,你救救长生,长生真要疯了……”
……
下了半夜秋雨,消减了仲秋地气里的余热。
一辆去往汝州的马车日夜赶路,这一日过了伊川县境。
过境后马夫似乎想抄条近道,然而偏生是在县郊的这条捷径上,被一个小酒馆阻了进程。
原来是有个当地的无赖儿来吃白食,叫老板切了两盘精牛肉,吃完一抹嘴,要走。
老板要钱,无赖霍然变色,指着肩上鼓囊囊的褡裢说,“你瞧不起谁?某自有银子,却不能叫你侮辱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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