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懿咬住下唇又松开,唇瓣殷红,他轻声问:“他很忙吗?”
“啊,他是很忙的。”
白罗落落大方,“不过我叫他,他肯定会过来。
他很迁就我的啦。”
甄懿直起身,淡淡笑了一下,说不尽的落寞,又温柔无害地说:“不好意思。
我现在就要给交警大队和保险公司打电话。”
“这事,我不私了。”
白罗很生气地又给裴杨打了个电话。
裴杨不耐烦地接起来:“又怎么了?”
白罗很委屈地说:“他说不私了。
裴杨,怎么办呀?你快到了吗?”
“把电话给他。
我跟他说。”
“喂,你好。”
裴杨强压怒气,尽量保持风度,却控制不住尾音向下带着戾气。
“裴杨。”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
这个声音无数次唤过他的名姓。
大学的实验室,小酒馆,冬令营的营地,旧保时捷的车后座上,小公寓的窄床上,人迹寥寥的雪山上,攀着他的肩,吻着他的耳,让他心烦意乱,让他情窦初开。
也让他自作多情。
甄懿只能听到淡淡的呼吸声,又喊了一声,“裴杨,你现在还不打算和我说话吗?”
他很委屈,他才想哭,他要抓着裴杨的手,看那辆被撞坏的保时捷,要揪着他的领子,问他为什么能这么干干脆脆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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