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奈她不得。
掌下的单薄脊背,因啜泣而轻颤着,裴策大掌抚得柔缓。
另一手捧起她的脸,四指扣在耳侧,拇指在樱唇上来回摩挲。
唇上方才磕破的伤口,随着他的轻摁,再次渗出嫣红。
裴策低垂的眼中仍是清明不苟,仿佛不沾欲念,用那般从容闲散的神情,慢慢吮去。
如此反复,直到江音晚发出一声低咽,轻弱哀婉。
吻,终于如疾风骤雨而至。
强势叩开齿关,肆意攫取芙蓉清露。
待一吻毕,江音晚已神思恍惚,眼前水雾漫漶,汇成一颗一颗泪,渗入二人相贴的肌肤,微微的凉。
裴策不再动作。
沉缓克制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问:“冬狩那日的伤如何了?”
江音晚懵然不答。
裴策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耳后,自去查看。
恐怕这几日都不曾好好上药,未见起色。
裴策从床畔的金丝楠木小柜里,取出一方青白釉彩绘小圆钵,沾了药膏,悉心抹上,再将衾被掖好。
江音晚静静躺着,望着越罗幔顶精致绣纹,那迤然曼展的花枝,在眼前渐渐模糊。
她听见裴策的低醇嗓音:“秋嬷嬷说你今日晚膳用得极少,要不要吃些东西再睡?”
不知是否困倦,江音晚迷蒙呢喃了一句:“想吃蜜合乳酥。”
裴策蹙眉:“哪有睡前吃这么甜腻的?”
江音晚却已阖上了眼,不再应答。
今日实在心绪动荡,过于耗神。
两相沉默里,她慢慢陷入半梦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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