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虚乏无力,避不开耳边话语,只能将半张脸掩在貂绒毯下,嗓音闷闷传出来。
潋儿起初以为是姑娘尚未考虑周全,此刻才回过味来,一时讶然,摸不准太子对姑娘的用意了。
恰外头通报太子驾到,潋儿慌忙起身,至寝屋门前,随其他婢女们一道跪拜接驾。
余光却瞥见江音晚仍躺着不动,不由紧张悬心。
裴策阔步行来,随意摆手示意众人退下,拂开珠帘,径直走到江音晚身侧坐下。
他白日来此的次数不多,今日尚有公务未处置,却实在放心不下身体不适的小姑娘。
潋儿退出去前,转头瞟了一眼珠帘相隔的内间景象。
看到玄衣玉带的太子俊容清矜,坐于美人榻边,非但没有问罪的意思,反而伸手将纤弱女子连带着绒毯一并揽入怀中。
潋儿扭过头,不敢再看,随着婢女们一道掩门守在院中,心下对姑娘境况更安然了几分。
裴策一臂揽着人,一手轻轻将掩着小姑娘半边脸的貂绒毯往下拉了拉,见到一张浮着浅浅红晕的芙蕖面,第一反应竟是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掌心温度正常,不烧。
裴策稍稍放心,问她:“怎么脸红成这样?”
江音晚乍一见到裴策,心中羞窘别扭更甚,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嗓音亦有些发虚:“可能是焐得太暖了。”
裴策未作他想,闻言将貂绒毯又往下拉了几寸,露出一截玉颈,让她稍透透气。
视线移到她洇红的眼尾,拇指指腹浅浅摩挲:“哭过了?见到你从前的丫鬟,不高兴吗?”
江音晚牵起嘴角,蕴起一个温软的笑:“音晚高兴。
但是殿下怎么想到要把潋儿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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