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发说不出话来。
那一日后,江音晚再也没有见过韦典衣。
来送衣裳的,换了新任典衣。
江音晚状若无意地问起韦典衣的去向,所有人却都缄口不提。
仿佛深宫里不曾出现过这个人。
她心里渐渐有了数。
恍然中涌出胆寒心惊的战栗。
手中游记“哐啷”
一声坠在地上,冬日午后的阳光似无半点暖意。
江音晚姣面褪去血色,嗓音轻颤着问:“你预备把青萝怎么样?”
裴策的目光,一寸一寸凉下去。
他神情莫测地凝睇着江音晚。
良久,他轻轻笑了一下,慢慢道:“这便要看晚晚了。”
江音晚杏眸一霎睁大,竟直觉地往后瑟缩。
裴策看向她的目光愈发平静,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一望下去便知其险。
然他只是道:“过来帮孤研墨。”
鎏金错银的熏炉里,静静燃着上好的银丝炭。
书案上青玉香筒溢出清浅幽香。
江音晚坐在裴策身畔,手中一锭徽墨,色润如漆,质坚似玉,缓缓研磨在歙砚砚堂上。
海棠纹沉箭式滴漏里,漏箭一分分沉下去,不知过去了多久。
研墨最需讲究力度,她已感到手酸。
身侧的裴策微垂首执笔,徽墨落纸如漆,利落勾出铮铮枝干,挺劲有力。
朱砂墨描画点染在枝头,浓淡有韵,苍浑中见秀雅风骨。
裴策看似只专心作画,实则时时留意着江音晚的动静,看出她已有些累了,左手轻轻捏过她的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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