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伤在两股最里侧,羞于启齿。
裴策送她回到入苑坊的私邸,见她行走显得有些艰难,伸手扶住那一握纤腰,低头问她:“哪里不舒服?”
江音晚垂着眼,小脸掩在柔软风毛下,轻声嗫嚅道:“腿疼。”
裴策视线往下挪,凝了凝。
江音晚不自觉伸手去推他的胸膛,软软的。
不似要把人推开,更似一种娇嗔轻怨。
裴策明白过来,揽着细腰的手,忽地上移,握住她的肩头,另一手向下探过膝弯,将人一把打横抱起。
就这样一路抱着她,无视一众低头敛目的婢女仆妇,径直回了归澜院,走进寝屋,将人放在金丝楠木拔步床上。
帷幔轻垂,裴策坐在床边,解下她厚厚外袍,又俯身去掀她的裙摆。
那位置,比之前小腿膝盖的伤更为隐秘。
江音晚屈起腿,往后退了退,软软地恳求:“殿下,我没事了,已经不疼了。”
裴策一手轻轻摁住她的肩,低声道:“让孤看看,听话。”
江音晚不敢再动,看着裴策重新俯身,另一手掀起重重裙摆,堆叠到她的腰腹间,露出雪白的素软缎亵裤,竟已染上了点点嫣红。
裴策伸手,欲将之褪下。
江音晚的眼圈蓦地红了,声腔低弱孱碎:“殿下,不要看了,好不好?”
裴策的动作顿住,却没有移开。
搭在她肩头的大掌轻轻拍了两下。
下巴贴近她额角的发,小幅摩挲:“不要紧的,孤只是看看你的伤。”
待怀里的人稍稍平静,他利落地褪下了那软缎布料。
眼前纤柔轻云,如玉似雪,堆叠的裙摆微垂下来,掩住更多风光。
雪间红梅点点,晃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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