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狠了,撞的她如一叶破败的叶子,他低头在她耳边:“我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沈厢愣了,他这话的意思便是威胁,她语句破碎带着哭音:“你想做什么?”
他俯身抱着她到了落地窗边,迫使她看着阴森的海面,去他的合同,去他的毫不相关,他一点也不想遵循什么合同。
“我愿意放你便放,我要不愿意,你走不了。”
她忽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在这广袤的海里,一艘困于海上的巨轮,他借海与船在讲一个困于牢笼的故事。
“你疯了?”
她问他。
他说:“怕什么,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
“玩不起你就别玩,6个月是你说的,我已经做到了,我也希望你像个男人一样,遵守自己的诺言。”
她从来没想过在最后一天,他会出尔反尔。
他的呼吸在她耳边:“我,不,愿,意。”
她想逃却逃不出这房间,她想走却走不出他画的牢笼,自打一开始,她就走进了他的陷阱,这场游戏是他说了算,而不是合同说了算。
沈厢恍然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一个玩物,一个纯粹的玩物,任凭他的喜好随意支配,她以为六个月是她的解脱,却没想到是她的开始。
她再也见不到前方的光明。
就像一个快要奔到出口的死刑犯,在奔到路口后发现原来是海市蜃楼,她的心沉入了眼前的大海,再也见不到任何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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