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言听着引擎发动的声音消失后,这才一步一步向那栋大楼走去。
她站在电梯口,输入密码,然后走进电梯。
她喜欢照镜子,所以此刻看着自己的样子被放大变形有些失笑,她不喜欢坐在电梯里的感觉,那感觉有点像踩在棉花上,总让她感觉没有实点。
到了顶层,她走出电梯,刻意将自己的步子方的很慢很慢。
带着几分恍惚,她拿出那把钥匙,然后将门打开。
屋子里已经有光,但却并不是很明亮,浅浅的光确实是那个人的特点。
只是她思索了一会儿,自己离开“归临居”
的时候,他还留在那里,她真算起来可是一刻没有耽误,前提是她选择性的忘记她得让孟津维毫不怀疑的送她回别墅后又来这里结果绕了一大圈。
她故意在门口狠狠的踩了几声地板,高跟与地板亲密接触后,刺耳的声响围绕在屋子里久久不散。
过了一会儿,她想自己是真的无聊了,明明知晓他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却还是再而三的想要去激发他会有什么样的回应。
事实上得到的也只是她憋郁的蹲下身子,将鞋子脱下,然后拿出鞋柜里属于她的那一双拖鞋。
她有一点点固执的爱好,比如说穿鞋子一定要穿有跟的。
五厘米的鞋跟对于她而言简直和平鞋一个样,现在的她穿平鞋很不适应,久而久之所有的鞋子都会有着跟,一般是6厘米到8厘米,她喜欢这个高度,恰好不会让脚难受。
这双拖鞋也是有跟的,厚度大概在五厘米到六厘米,样式很简单,又能显示出她脚的漂亮。
她幽幽的像书房飘去,果然那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神色认真的看着什么。
她双手抱胸,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如果你长久的看一个人,那他也会感知到你的目光,只是这一准则很明显的不能用在程沂哲身上。
或许他是看到了自己也不会有任何表示,有了这样的想法,她也就不纠结于此了,缓缓的走过去。
她站在他的对面,中间搁着圆形的木桌,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文件。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电脑的屏幕,看不出是在思索还是在发呆。
她想自己是不是该制造点声音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当她脱口而出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选择了最恶劣的一种方式,“听说那某女星的艳照在网络上传得很火,难不成你也有兴趣,看得这么认真。”
她成功了,因为程沂哲抬头扫了她一眼,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眼。
她有些郁闷了,双手撑在桌子上,本来想着要不要直接坐到这桌子上,想着那姿势确实是不够雅观,只好换成现在这样,“很多人都会去看,你到底有没有兴趣?”
程沂哲大概是明白了如果不回应她会继续纠缠,终于开口,“如果是你拍的,大概会有点兴趣。”
他凉凉的语气是把她刺激到了还是郁闷到了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开始长篇大论,“我才不会去拍那种照片,没有任何底线,也不会允许我这样对待我自己,让我日后有一天会为此埋葬幸福。
而且那是毫无保留的□,虽然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旁人不应该去评判什么,但一个公众人物的所作所为的确会有着号召力,会对一些不够理智的人产生巨大的影响。
很多东西都是潜移默化的,在一个圈子里谁都有低谷的时刻,但不能因为处于低谷想要一炮而红就出卖自己。
所以每一条路都要斟酌,年轻不是犯错的借口,青春是一条单行道,永远不能回头。
只不过,如果是我做过的事,我会敢于承担,会让自己变得更努力,更认真,前提条件是如果我已经选择了那样的方式。
不过,绝对不会再把自己包装什么女神了,那听起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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