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摇头:“妾身没有杀人。”
“帮凶也是凶,你若是被押去公堂,也与凶手同罪。”
胸口起伏,李景允放了筷子,“你就这么容不下她,非得取人性命?”
“公子明鉴。”
花月平静地道,“妾身没有杀人的理由,只是欠了人情,所以帮人一个忙。
韩家小姐与公子青梅竹马,曾也算妾身半个主子,妾身不会因妒对她动手,没那个资格,只是她欠了债,有人要找她还。”
李景允查这案子好几日了,知道有可能是冯家寻仇,但从她嘴里说出来,他还是觉得生气。
“这么大的事,你不会同爷先商量?”
商量?花月疑惑地抬眼:“妾身若是先与爷商量,爷会放任韩霜被刺?”
自然不会,李景允抿唇,于情到底是一块儿长起来的人,不喜欢也不会看着人去死,于理他还有很多事没弄明白,要靠着韩霜来解。
他没出声,花月也算是知道答案了。
放下汤勺,她笑:“先前公子与妾身坦诚相待,妾身很是感激,也曾一度将公子视为最亲近的人。
可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哪怕是夫妻,立场不同,您的刀子也早晚会横在妾身的脖子上。
与其到时候撕心裂肺,不如早些清楚明白。”
清楚什么,明白什么?李景允气了个半死:“这世上多的是双全法,你做什么非要去走独木桥?是不是非得爷将你按去公堂上,你心里才舒坦?”
狡黠一笑,花月摇头:“爷现在按不了妾身了。”
“妾身是您将军府的少夫人,怀着您的亲骨血,您眼下就算去太子面前说妾身是前朝余孽,也只能是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您手里有妾身的秘密,妾身也捏着您栖凤楼的账本。”
栖凤楼背地里做的勾当实在太多,无法摆上台面,哪怕粉饰得干净,她这种精通账目的人,也能看出许多门道。
指节捏得发白,李景允满脸阴霾,站起身看着她:“爷拿心窝子宠你,你往爷心窝子捅?”
“公子恕罪。”
花月低头,“妾身说的只是您先舍弃妾身的情况,您若不卖了妾身,妾身自然会把那些东西一直藏着直到带进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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