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又接着说:“昨天喜酒上陈九衡也到了一下,你没看见吗?”
罗怀秋张了张嘴巴,废了好大劲才找回声音,涩涩地问道:“可……可陈大人不是张居廉的得意门生吗?他来参加长兴侯府的喜酒不会惹得张居廉有疑心吗?”
叶限笑了笑,“张居廉对陈九衡早有疑心,我不过是推波助澜。”
罗怀秋卡了好一会儿,讷讷道:“任之,您与陈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限古怪地看了罗怀秋一眼,“你这语气怎么奇怪?好像我和陈九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罗怀秋摆了摆手,她是很久没有关注过陈彦允了,都不知道原著里头的人情世故都翻天变成什么样了,“您就当妾身没说过。
是妾身不懂爷们间的人情往来。”
罗怀秋把贺礼单子还给库房婆子,“妾身瞧着贺礼都没什么问题,您可要再看看?”
叶限摇了摇头,转身就准备离开库房。
罗怀秋跟着他走了两步,临到门口时实在忍不住,又问了句,“您知道陈大人续弦说了哪家的姑娘吗?”
叶限停住脚步,莫名其妙地看着罗怀秋,“陈九衡要娶续弦?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关心陈九衡干什么?”
罗怀秋后悔得要死,支支吾吾地说:“出嫁那天听几个表姐说起过,好像外头有传陈大人看上顾家的小姐了。
大姑奶奶不是嫁到顾家了吗,说起来顾家几位小姐也是您的表外甥女……”
眼看着叶限眉头拧了起来,罗怀秋赶紧挽住叶限手臂向他撒娇,“任之,现在差不多午时了,妾身有些饿了。
咱们抓紧时间去用午饭吧?下午还要去见叶家本家的叔父婶娘。”
叶限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对罗怀秋的亲昵显然还是很受用,点了点头没有再在陈彦允的事情上纠缠。
长兴侯有两个庶出的弟弟,与长兴侯府的关系不亲不疏,罗怀秋认亲的时候他们也都客客气气的,下午的事情相对就比较轻松。
从见客的汇君厅回来后叶限又去了书房,罗怀秋一个人回到内室后发觉身上出了些汗,就决定洗个澡。
罗怀秋让安宁安乐都出去,一个人泡在澡盆里,放松地看着水面上月季花瓣沉沉浮浮。
泡了会儿罗怀秋觉得有些冷,就从澡盆里站起来向外间喊道:“帮我把浴巾拿来。”
过了会儿就有块柔软的棉布裹住了她的身体。
罗怀秋转了个圈,想把浴巾卷得更紧一些。
拿着浴巾的人顺势将她搂到了怀里。
“斯逸这是想自荐枕席?”
叶限漂亮的柳叶眼微微眯起,纤长的眼睫下边流淌出潋滟的眼波。
罗怀秋呆住了,本能地想挣脱出去。
叶限这回没阻拦,一松手,原本裹在罗怀秋身上的浴巾就滑到了地上。
“呀!”
罗怀秋窘迫地惊叫了一声,赶紧俯下身去捡浴巾。
凉风吹在罗怀秋光溜溜的脊背上,柔软的身段弯曲成一条诱人的弧度。
叶限抬脚踩住浴巾,罗怀秋拽了好久都没从他脚底下拽出来。
罗怀秋却又窘迫地不想起身。
叶限伸出手,温热的十指摸上罗怀秋的后腰,从她的尾椎骨开始,顺着脊柱慢慢地滑到后颈。
罗怀秋只觉得背上又热又麻,声如蚊蚋地叫了一声:“嗯……别……任之你别乱动。”
看着罗怀秋白皙的肌肤开始泛起害羞的玫瑰色,叶限担心她会着凉,把身上披着的半臂脱下来,裹住罗怀秋,然后一把将罗怀秋从后面抱了起来,“不逗你了,干正事要紧。”
“什、什么正事?”
罗怀秋被叶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声线都在都发抖,“您要这么抱着妾身出去?别,不可以!
会被笑话的。”
“你说是什么正事?”
叶限的嘴唇在罗怀秋耳边摩挲,温热的鼻息软软地拂在罗怀秋颈窝,“在自己房间里还怕什么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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