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亲自去他的府上看,那屋里的样子,他不想看见第二遍。
他拂袖而去,派人去把这小子关起来,喂水食药物,不清醒不许出门。
然后再去找皇帝请罪。
皇帝没有嘲笑他,除了“人之常情”
之外也没有多说什么,表示既然仆人未被侵犯,也就不再追究,只是那个仆人不许加害。
顾衡谢恩告退了,回家立刻把那个仆人送回老家去,多给金银,不许多说,一刻也不许在建康多呆。
饶是如此,满城还是都在传说顾慷的丑事。
凤子樟当然也听说了,只是她比别人多一重快乐,因为别人没法知道的真相,她能知道。
虽然本质上她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但是,她总想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是如何做到这些事情的,因为谢琰——她眼前这个精灵猴子,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总是能使出些别人想不到的奇招,太奇,以至于她都觉得应该写进书里。
“所以——”
“嗯?”
“让两个人斗富我能理解,童谣是怎么回事?”
平日里她不打听这些事情,只要谢琰不告诉她,她也不问。
专心和那些寒门士子打交道。
等到现在事情了了,她才有心情和时间来聊一聊。
“童谣简单的很,那些一开始发起讨论的人,不是我的江湖朋友,就是崔玄寂在羽林军中非常信任的士兵的朋友。
大部分人的嘴,天生关注这些事情。
只要随便说一说,再刻意让孩子们听见,尤其把形式说得琅琅上口、让孩子们容易学,何愁他们不会去念叨。
就好比把字写在布条上,挂在那里让人看一样。”
“然后她们就继续替你去传说?”
“是啊,干嘛不呢?不过据我所知,后来继续传话的时候,他们都不用说太多了,百姓自然就议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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