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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颊微微一红,眼睫颤了颤,抿抿唇细声说:“就是同房呀。”
盛辞嘴角笑意更深,凑过去抵着她的唇,嗓音低哑地说,还有别的办法。
于是某人的脸颊彻底红到了底。
不过盛辞也只是嘴上说说,想看她面红耳赤罢了。
自从孟京棠怀孕以后,他百般小心,加班应酬也是减了又减,抽出一切时间陪着她。
初怀孕那段时间,孟京棠倒是没什么反应,每天好吃好喝,食欲好得很,平时不爱吃的东西通通都爱吃起来。
大多数人怀孕都是在孕期三个月时,孕吐症状减缓,可孟京棠偏跟旁人不一样,孕期刚过三月,她就突然开始孕吐起来。
孟京棠经常吐到只能吐胆汁,浑身绵软无力,连面巾纸都拿不稳,眼圈满是呛出来的生理性眼泪,嗓子也是刺刺辣辣的难受。
连平日里爱吃的东西都不爱吃了,只是浅浅一闻,她都恶心感上涌。
孟京棠又难受又委屈,窝在盛辞怀里哭,抽噎不已,呜呜囔囔地说怀孕好难受,怀孕好累啊。
看着她越来越瘦,越来越白的小脸,盛辞心疼不已,却不能替她分担,只能把人搂在怀里轻拍着背哄着,贴着她额角亲着。
除了哄,盛辞也看了很多孕期的书,也查了不少资料。
那些被列出来说是有效的法子,盛辞都记得,一个一个拿来给孟京棠试,什么少食多餐,梳打饼干,生姜片贴手腕,闻茶香都一一拿来用,但都没什么效果。
倒是偶然熬的玉米稀汤,她吃了以后很舒服,孕吐也能缓解不少。
见如此,盛辞终于是松了小口气。
直到孕后期,孟京棠的孕吐反应才慢慢消减,她抱着盛辞的腰,脸颊在他胸口上依赖地蹭来蹭去,哼哼唧唧地撒娇。
“老公,辛苦你了。”
这段时间她吃不好睡不好,折腾得盛辞也没睡好,还要哄她的情绪,接住她时不时闹出来的小脾气。
有时闹完性子,她也自觉过分,糯糯抱着他反省,可下回还是忍不住。
盛辞嘴角撩着笑意,手掌在她脑袋上轻柔地摸了摸,另一只手在她明显凸起的肚子上揉着,“傻瓜,我不辛苦,辛苦的是你。”
自从孟京棠怀孕后,来淮南路别墅探望的人不少,一拨接着一拨,十足没见过世面,参观博物馆时地过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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