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渔不怎么记人,看了半天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时尘小心翼翼道:“容叔,是救还是不救啊?”
容不渔站起来,似笑非笑道:“你就把他搬我这里来了,我有别的选择吗?”
时尘被怼了个跟头,无法反驳,只好讨好地笑。
容不渔懒得去扶,只好指使时尘将此人搬到了角落的草席上,随便盖了个粗布在身上。
那少年被冻得瑟瑟发抖,抱着手臂蜷缩成一团,昏迷时也眉头紧皱,十分痛苦。
时尘涉世未深心又软,瞧着有些心疼,刚想去问容不渔要如何救,便瞧见容不渔端了一碗水过来。
时尘忙接过来,怕累到了这祖宗的纤纤玉指。
容不渔吩咐道:“喂他喝下,再摆几枝花在他身旁。”
时尘忙点头。
容不渔进内室又拿了瓶花粉回来,便瞧见时尘将几株菊花围着那少年身侧整整齐齐摆了个半弧状。
偏偏那熊孩子还在那双手合十地拜着,嘴里喃喃着:“天神庇佑。”
容不渔:“……”
容不渔忍无可忍,一脚踢在了时尘腰上,道:“你这是上坟,还是招魂啊?”
时尘:“……”
时尘茫然地回头看他。
容不渔揉了揉眉心,也懒得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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