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她迟疑地开口,眼尾轻轻往后瞥,“您今日要是赶不及救妾身,会不会很难过?”
抱着她的手一紧,接着那人就在她侧颈上狠狠咬了一口:“你说呢?”
眼眸微亮,她抿了抿嘴角,又试探着道:“不是死了养久了的狗的那种难过,是……会不会给妾身种棵枇杷树,多年之后看着树还能想起妾身的那种难过。”
李景允:“……”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喃喃道:“淋多了雨,难免头疼脑热的——你还有哪儿不舒服?”
还枇杷树呢,他有那闲工夫不先把人救回来更好?面前这人悻悻地别开了脸,像是对什么失望了一般。
李景允也不知道她在失望什么,顺手找了帕子来,就胡乱搓揉着她的脑袋,直到青丝干透,才将她抱回床上。
一挨着床,花月打着滚儿就滚去了最里头,贴着墙背对着他。
他又气又笑,覆身上去咬住她的肩:“知恩不图报,还跟爷尥蹶子,你属驴的?”
花月吃痛,倒也没挣扎,咬牙闷声道:“困了。”
“先别睡,告诉爷太子的人为什么抓你。”
他闷声道,“不然下一回还是会有人来。”
翻过身,花月一本正经地道:“不就是因为前朝之事,说来也只能怪太子多虑,大魏覆灭多年,当下他的对手分明应该是夺权的中宫和长公主,他却偏要和一群什么也没有的人为难。”
李景允在她身侧躺下,手垫在脑后,嗤笑:“要不怎么说你蠢呢,真以为大魏没了就是没了?”
她不解地扭头看他。
轻叹一口气,李景允道:“梁朝是入侵建国,人自然没大魏的人多,眼下朝中大魏旧臣占了大半,宫里各处也都还有魏人,要不是殷氏主族全灭,血脉无存,太子殿下怎么可能睡得了这么多年安生觉。”
“先前坊间就有流言,说殷大皇子死归死,却还留下了皇室血脉和先帝印鉴。
太子为此屠杀无辜之人过百,遍寻无果,不了了之。
结果春猎还遇见常归想复仇,他对魏人,就更是深恶痛绝。”
李景允侧眼,对上她若有所思的眼眸,微微一笑:“若只是普通的魏人,保命不难,可若是跟前魏皇室有牵扯,那可就不一样了。”
睫毛颤了颤,花月飞快地垂眼,低声道:“前魏皇室死得一个不剩了,还能有什么牵扯。”
“未必。”
他懒洋洋地道,“爷听说,前魏皇帝有个私生女,坤造元德年十月廿辰时瑞生的,不知流落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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